那个男人
照片里男nV的丑态,以及自己基因里的不忠。” “你不是他。”他坚决地否定,“别害怕,你是我的温柔忠诚的好男人。”他像是安抚我一样蹭着我的x膛,那里装着的悲伤情绪倾泻而出。 “换我说吧,如果那些学生时代的纯洁明恋暗恋不算的话,我第一次真正的T验是大学毕业后,读研究生的第一年,大概23岁。对象是个b我大五岁的男人。”他娓娓道来,”你可能不信,那之前我是禁yu系,对方虽然年纪大我那么多,可也没有什么实战经验。那真是一言难尽,除了痛,完全没有享受的感觉。我那时候又没开窍,还害羞,只能敷衍了事。” 原来我不是他的第一个,有些失落,“那后来呢?” 他:“其实我们做的很少,后来因为种种原因分手了。再后来辗转在不确定的关系中,技能是增长了不少,不过直到我遇到了你,才发现X原来还可以那么好。” “等等,哥,你不是1吗?” “我从来没说过吧?不过之前见过的对象,人家都直接默认让我当攻了,所以...” “也没错,谁让你天赋异禀呢?” 说好了的不生气呢?说好了的不嫉妒呢?可是现实又一次啪啪打脸。第二天我离开鄂毓家后去公司上班,一整天大脑里反反复复回味着他关于初次T验的陈述。大五岁的男人,是谁?做什么的?长得有我帅吗?这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通过社交app约的吗?还是在酒吧看对眼?完全无法将这些思绪抛掷脑后。人家说有一有二就有三,那天下班我片刻不停地赶回家,再次将手伸向了他的日记,我要寻找一切关于那个男人的蛛丝马迹。 “男人是这个世界上最恶心的生物。 小学的时候,一次放学后,天下着大雨,我和两个nV同学一起步行回家,还没走几步,其中一个姑娘突然莫名其妙地大哭起来,我们另外两人问她怎么了?那姑娘吓坏了,问了半天才问出来她刚才看到一个披着长雨衣推着自行车的男人,朝我们这里掀开了雨衣下摆,露出了丑陋的下半身。当时只有她一个人看见,我四处搜寻那个男人的踪迹,让我逮到肯定要啐他一口唾沫,再上前踢他那里,叫他再敢耍流氓,可早就没了人影。 那几年,我妈工作的事业单位因为上头贪/W,连年亏损,最终也只能破产保护,买断工龄,也就是一次X给员工一笔补偿,之后让人自己寻找营生手段。我妈跟着外婆自学自考了会计资格,之前在原单位做过几年会计,下岗后应聘了一家私营加油站的会计职位。 我妈是个懂得经营关系的人,总是和我说礼多人不怪,伸手不打笑脸人的道理。b如,加油站老板到我们县城办事,我妈都会热情地留他吃饭。还让我喊他李叔。第一次见李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