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做、索吻、感情戏)
剧烈收缩,带着不敢置信和悲伤。他看着西塞尔,看着这个神父在被他玩得几乎支离破碎后,竟然还用那种包容、甚至带着怜悯的眼神注视着他。 这种眼神,他在那个高高在上的父亲眼中见过,却在那时让他感到无比的厌恶与愤怒。可此时,从西塞尔这个被他亲手拉下神坛、满身都是他留下的污秽痕迹的人眼中流露出来时,他却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心惊rou跳。 “你肯定疯了,西塞尔。”路西法哑着嗓子低吼,他粗暴地抓起西塞尔的一条腿,架在自己的肩头,以此来掩盖内心的慌乱。 他重新吻了下去,咬破了西塞尔的唇,血腥味在两人口中蔓延开来。与此同时,他腰间的撞击变得愈发深重且执拗,仿佛要通过这种方式,将自己的灵魂也一并塞进西塞尔那具残破却温暖的身体里。 西塞尔的双手无力地攀在路西法的宽肩上,指尖轻轻颤动。每当路西法加重力道,将那根狰狞的rou具狠命顶入深处时,西塞尔并没有如往常那般哭喊着求饶,而是支起由于过度承欢而酸软的身体,在恶魔那紧绷的颈侧、下颚、甚至是跳动着的青筋上,落下细密而温热的吻。 “呜……嗯啊……” 西塞尔发出一声由于极度快感而溢出的破碎吟哦,眼角还挂着未干的泪滴,他像是要用这些轻盈的吻,去抚平路西法身上那层戾气与恶劣,去填补那颗被放逐了千万年、荒芜冰冷的心脏。 路西法感到了前所未有的恐慌。 那种恐慌甚至超越了当年被放逐出天堂时的感受。他本该是这场亵渎戏码的主宰者,他本该看着这个神父在泥潭里挣扎、尖叫、最后彻底崩毁。 可现在,西塞尔却这样温柔的吻他,反过来将他紧紧裹挟。 “别这样看我……也别亲我!”路西法发出一声痛苦的低吼,声音里竟然带了清晰的颤抖。 他猛地按住西塞尔的后脑勺,粗暴地堵住了那张让他心乱如麻的嘴。他在神父的口中疯狂掠夺,舌尖扫过每一寸敏感的黏膜,带着要把对方彻底吞噬的狠戾。而在那无法言说的隐秘深处,撞击声变得愈发沉闷而激烈。 rou体拍打声伴随着溢出的粘液,将床单彻底搅成了一滩糜乱的烂泥。 “啊——哈啊……路西法……路西法……” 西塞尔被顶得整个人在床铺上剧烈地上下起伏,他的脚趾由于极致的高潮而蜷缩紧绷,白皙的胸膛上满是激情的红晕。 即便被撞得几乎失神,他依然在每一个喘息的间隙,执着地伸出舌尖去回应恶魔的吻。 那一刻,两人像是两条在干涸河床里死死纠缠的爬虫,即便互相撕咬出血rou,也要拼命汲取对方的一丝温度。 “我是你的……哪怕下地狱……我也只能跟你在一起……”神父是这样说的。 路西法的眼底燃起了暗红色的魔火,他感觉到西塞尔体内那处紧致的窄径正在由于疯狂的痉挛而死死夹吮着他。他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温柔凌迟的折磨,guntang而浓稠的jingye如洪水冲破闸门,一股脑地倾泄在神父那被玩弄得通红肿胀的最深处。 西塞尔挺直了脊梁,发出了一声长长的、近乎叹息的尖叫,随即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软软地跌回了路西法的怀里。 他的呼吸微弱而急促,而在他那白皙的锁骨上方,原本路西法留下的那个暗红色齿痕旁边,竟又隐隐浮现出一个希腊文字。 西塞尔彻底失去了力气,软绵绵地倒在枕头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但在闭上眼的前一刻,他模糊地看到路西伸出手,极其轻柔地将他搂进怀里,那双巨大的黑翼张开,在月光下将两人紧紧包裹。 神父躺在他怀里,恶魔颤抖着手,将西塞尔汗湿的黑发拨到耳后,看着对方在昏睡中依然微微战栗的睫毛,最后低下头,在神父那布满泪痕的眼角,印下一个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