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柔(做、索吻、感情戏)
万年,见过无数灵魂在欲望中挣扎,却从未见过一个人在最yin乱的时刻,索求一个带着爱意的吻。 “你在跟我谈条件吗,西塞尔?”路西法俯下身,阴影沉沉地压在神父身上,他抓着西塞尔脖颈的手指缓缓收紧,迫使对方由于窒息而不得不仰起颈部。 “不可以吗?我们不是伴侣吗。”西塞尔一边说着,一边竟然不顾脖子上的力道,想去追逐恶魔的嘴唇。 “你怕了?”西塞尔贴着他的唇缝,溢出一声嘲弄的冷笑,手掌抚摸捏住喉咙的那双手。 “你也在害怕亲吻一个满身是精水的男妓吗?” 这句话成了压垮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 “舌头伸出来。”恶魔沉着声说道。 西塞尔愣了片刻,便乖巧的伸出舌头。路西法微微低头,竟然也跟着伸出舌头舔抵那片粉嫩柔软的rou片。唾液粘腻的交换在尖端,银丝汇聚成水滴,滴落在神父的大腿根,一直到西塞尔的下巴沾满了两人的口水。 那种舔舐极其缓慢,带着一种近乎病态的温柔与细致,却比刚才任何一次粗暴的撞击都更让西塞尔感到浑身发软。恶魔的舌尖一寸一寸地描摹着神父的舌苔,最后猛地吮住那片粉rou,像是要将西塞尔也一并从喉间吸入腹中。 “唔……嗯……” 西塞尔发出一声短促的、带着鼻音的颤鸣,路西法的手已经从他的喉咙移到了脑后,五指插进那头凌乱的黑发中,强迫他维持着这个张嘴迎接蹂躏的姿态。 唾液拉出的银丝挂在两人的唇齿间,随着路西法每一次加深的吮吸,那些粘稠的液体顺着西塞尔优美的下颌线流淌,经过脖颈、锁骨、腰腹,最后滴落在他起伏剧烈的胸膛和布满红痕的大腿根。 “你说得对。” 路西法终于松开了那被蹂躏得艳红肿胀的唇瓣,声音嘶哑得厉害。他抵着西塞尔的额头,两人的鼻尖相触,眼中都倒映着对方被情欲折磨得面目全非的脸。 “我确实很害怕,要是哪天上帝也发现了你的好,将你夺走了我怎么办?” 恶魔突然露出了一个狞笑,胯下的律动陡然变得疯狂而野蛮。他毫无章法地在那处被玩得烂熟的软rou里横冲直撞,每一次都借着西塞尔身体滑落的力道,将那根guntang的性器整根捅入最深处。 “啊——哈啊!” 西塞尔仰起头,脖颈上的青筋因为窒息般的快感而剧烈跳动。他像是一具被玩坏了的木偶,只能被动地接受着路西法给予的一切。 “你是我的……宝贝。”路西法发狠地吻上他锁骨处的牙印,含糊不清地低吼着,“你知道吗,每一次你对父亲的祷告,曾经对他诉说过的爱意,都让我嫉妒得发疯。” “所以你得好好补偿我啊,我要在那你身上布满印记,让你再也回不去父亲身边。” “这样你就能一直陪着我了。” 西塞尔在那如狂风暴雨般的律动中,颤抖着伸出双臂,死死地、不顾一切地抱住了路西法的背。听到这些话他不知道是应该开心还是难过、痛苦。心脏像是被劈成两半一样,疼得发颤。 他不知道这是不是爱,似乎偏执、残酷,但他想吻他。 “吻我吧,这样我就走不了了。” 西塞尔轻轻抚摸他的脸庞,眼神柔和,双腿大张着缠绕在路西法的腰。他拨开恶魔汗湿的刘海,抬起脖子在他的额头上落下一吻,轻的像羽毛,但却让路西法心口一颤。 恶魔的身形猛地僵住,原本狂暴的律动也因这突如其来的温柔而变得迟缓。他从未想过,在这样一场充满了亵渎、jingye与粗鄙脏话的性事中,西塞尔竟然会给他一个这样吻。 像西塞尔一样,纯净、善良的爱意。 “该死……”路西法喉间溢出一声低沉,不知是痛苦还是沉沦的叹息。 他那双总是带着戏谑与嘲弄的瞳孔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