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
,这种咸腥疼痛的刺激不仅没有让动作停止,反而因为见了血导致恶魔更加兴奋。 “你这是在挑衅我?”路西法喘着气,脸上挂着的笑意变得极其危险。 西塞尔没有回答,准确来说是回答不了。他的眼神迷茫,似乎方才的动作只是生理反应,他努力的撑起身体爬到恶魔身上。后xue颤抖得缩紧,绞住恶魔依旧硬挺的roubang,肠道内的软rou吸允着他,被撑开到极致的洞发白、周围泛红,挂着一些粘液和水渍。 丝绒长榻发出细微而沉闷的摩擦声。路西法的羽翼收起,漆黑的发丝凌乱地散在暗红色的布料上,身上满是汗水和体液。 西塞尔俯视着他,胸膛剧烈起伏,晶莹的汗水顺着深陷的锁骨滑进敞开的法袍,汇成细小的水痕,胸前两点被吸允得水亮,原本rutou处还是平坦的,经过路西法的嘴后变得微微凸起。 “我会心存感激接受的,”因为体力不支,西塞尔俯下身趴在恶魔身上,嘴唇搁在他的耳边,声音很低的说道。 “请你再多帮帮我吧。” 他弓着背晃动,jiba在xiaoxue里不断地磨蹭,因为姿势关系顶端的头不断地抵在高潮点,而西塞尔又没有力气再挪动,只好任由他那根抵着。 似乎带着某种报复意味,西塞尔每一次坐下都用尽全力,仿佛要把自己彻底贯穿,也把对方一起碾碎。那撞击声沉重而yin靡,随着动作的加剧,两人交合处的黏液被撞得四溅,顺着紧贴的大腿根部湿漉漉地淌下,在深红的长榻上洇出一片暗痕。 路西法眼神里燃起了赤裸裸的、近乎疯狂的欲望,他伸手想要扣住西塞尔的腰,却被神父一把反抓住手腕,狠命按在头顶。 “别动。”西塞尔喘息着,黑色的短发被汗水打湿,贴在额头上,“我……我可以。” 路西法微微抬起身,牙齿精准地咬住西塞尔的颈部,用力到几乎要见红,随后一路向下叼住那颗乳尖,报复性地反复拉扯、研磨。 西塞尔胸膛剧烈起伏,身体颤抖,却诡异地没有反抗,只是发出低沉的呻吟。 “宝贝……”恶魔喘息着,声音里的愉悦几乎要溢出来,“你认真考虑一下来我手下工作如何?” 西塞尔没有理会他的嘲讽,只是加快了速度,腰腹收紧勾勒出精美的线条,仿佛要将路西法吞没、绞碎。恶魔的jingye早已在体内肆虐,那股灼热像烈火在血管里奔涌,烧得他视线发红,意识模糊。 可他停不下来,身子像是着了魔似的不受控制。 突然间西塞尔扬起脖子,大腿根不自觉地狂颤,xiaoxue因为刺激和舒爽而夹紧,路西法猛地抱住他,喉间溢出一声短促而压抑的低吼,腰部一下一下的往上顶,极致的快感在两人之间扩散。 两人同时发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 那一瞬间,恶魔那guntang且浓稠的液体再次大量涌入,灌进体内最敏感的深处。神父的脊椎像被电流贯穿,整个人剧烈痉挛,眼前陷入一片纯白的虚无。 他仰起头,喉间发出长长的、破碎的呻吟,声音里混杂着痛苦、快感和某种近乎绝望的释放。然后低下头找到恶魔的唇用力的吻了上去,似乎想将那些色情的呻吟全部挤压在双唇之间。 眼角滑下一滴泪,坠在路西法的胸膛。 恶魔伸手抹去,动作竟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哭了?不舒服吗,还是爽哭了?” 西塞尔睁开眼,瞳孔里还残余着高潮后的猩红。他没有推开那只手,只是用最后一点力气贴近路西法的耳边,声音轻得几不可闻。 “能让我爱上你吗。” 路西法的瞳孔猛地收缩,然后放肆地笑了起来。 “当然可以。” 黑翼再次如永夜般笼罩下来包裹神父的身体,西塞尔精疲力竭的缩在路西法怀里睡着了,那是他从未尝过的温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