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侣()
吟被他硬生生压了回去,只剩下一点细碎的喘息从鼻腔漏出。他睁开眼,瞳孔里映着路西法那张带着恶意笑意的脸,却没有半点退缩或乞求。 “感激?”他声音低哑,却异常平稳,“我们签的是成为伴侣的契约,伴侣不应该是平等吗?” 路西法挑眉,像是听见什么极其有趣的笑话。他俯下身,鼻尖贴上西塞尔的颈侧,深深吸了一口那带着焚香与蜡烛气息的体香。 “虽然嘴硬的神父也挺可爱的。”他轻笑,手指顺着西塞尔敞开的袍子一路往上,慢条斯理地解开最后的束缚,“不过很快你就会明白,嘴硬是没有用的。” “还不如撒个娇。” 西塞尔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眼,胸膛微微起伏。 路西法不再给他思考的时间。 路西法的吻凶狠而霸道,像是要把他的呼吸全部掠夺。西塞尔起初还试图偏头躲避,但很快就被路西法扣住下颌,强迫张嘴。舌尖撬开牙关,搅弄得毫不留情。 西塞尔的手指死死扣住丝绒长榻的边缘,指节泛白,当路西法终于退开时,西塞尔的唇已经肿胀得发红,嘴角牵出一丝透明的线。他喘息着,脑子早就迷糊了,却还是带着倔强。 “圣经说恶魔害怕圣水是真的吗?”神父红着眼眶问。 路西法笑得肩膀都在轻颤。 “你真是……”他低喃,“太可爱了。” 下一秒,他毫不犹豫地进入。 粗长的jiba顺着紧致的小洞缓缓的进入,后xue一张一合的随着主人的呼吸吞食roubang。 西塞尔猛地仰起头,喉结剧烈滚动,却硬是没让任何痛苦的声音溢出来。他的指甲几乎要嵌入掌心,后背紧绷成一张弓,却始终不求饶、不哭喊,甚至连呻吟声都紧紧的锁在喉咙里。 路西法俯身咬住他的耳垂,声音低哑而暧昧:“疼吗,恶魔碰到圣水可能就是这种感觉吧。” 随着性器不断地往深处捅,一股异样的灼热开始从交合处迅速蔓延开来。 恶魔的jingye在圣经中类似最强烈的春药,它能点燃内心深处最隐秘的渴望,对任何人都管用。 西塞尔的呼吸渐乱,起初只是细微的颤抖,然后是无法抑制的轻喘,再然后,他开始不自觉地收紧腰腹,迎合那越来越深的撞击。 “看,”路西法贴在他耳边轻笑,“你的身体比你诚实多了。” 说完恶劣的握住神父漂亮的粉色jiba,上下撸动。 西塞尔猛地睁开眼,眼底猩红,却依然死死盯着路西法,声音因为情欲而沙哑,依然可以感觉到身后的东西不断地进出:“很疼。” “是吗?”路西法故意放慢动作,退出抵在洞口磨蹭,guitou有一下没有下的碾过神经,“那你为什么还抱着我不放?为什么你的腿还缠在我腰上?” 西塞尔没有回答。 他忽然抬手,扣住路西法的后颈,把人狠狠拉近,然后主动吻了上去。 舌尖试探性地去舔恶魔的唇缝,见恶魔还是没有回吻他,西塞尔睁开湿漉漉的眼睛不解的朝他眨眼。 “为什么不吻我了,契约可以加上一条,每次和我上床都必须接吻吗。” “我喜欢接吻。” 路西法愣了一瞬,随即发出低沉愉悦的笑声。 “好,”他在神父耳边低语,最后亲吻他耳后的小痣,“我亲爱的伴侣。” 西塞尔扣住路西法后颈的那一下,像是黑暗中点燃了最后一根引线。 指尖深深嵌入恶魔的皮肤,用力到几乎要将他的背部抓破。吻得凶狠,两人的舌尖互相搅弄、勾缠,如同交配的野兽。 顶到前列腺的那一刹那,西塞尔猛地一用力咬破了恶魔的下唇。 路西法喉间溢出一声低沉的闷哼,随即反咬回去,鲜血那股铁锈味瞬间在两人的口腔里扩散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