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5
深入骨髓。 手背脚背小腿被挠出一道道红痕,抓破了皮,几乎渗出细细密密的小血珠,大片大片的红色风团在冷白皮肤上弥漫开来,刺目而丑陋。 脑海中又浮现出不怀好意窃窃私语的声音:“流着你妈的婊子血,血都是脏的。” 我怔怔盯着手臂内侧的血管,皮肤很薄,所以一根一根看起来格外清晰,暗青色与深紫色杂乱交织,里面狂热奔涌着的,正是此刻发烫发痒的血液。风团还在手背上肆意蔓延,我不知道究竟是不是血液出了问题,是不是因为我身体内流淌的血生来就是脏的坏的,所以才会痒得如此彻骨。 伤口可以愈合,伤疤可以脱落,坏死的肢体可以截断。但血液,是生生世世的惩罚,除非我放干自己,否则这些脏血坏血,将永远在我体内奔流不息,我的下一代亦是如此。 我嫌弃地偏过头,也不肯萧逸看。他一边答应着,一边喂我吃抗过敏药,又把我两只手腕紧紧攥进掌心里,不准我再挠,可药效尚未发作的这段期间,实在痒得要命。 “别挠别挠,幺幺乖,再忍一忍,马上就好了。” 我拼命攥紧拳头,对着萧逸脱口而出:“哥,我们的血真的脏吗?是坏血吗?” 他不说话,只是安静地抓着我,手腕纤细,他单手便能将它们牢牢捏在一起,又克制地收着力怕捏疼了。我拖着尚且自由的两条小腿在床单上不停地蹭,几乎带着哭腔求他:“哥,真的很痒。” “哪里最痒?” “脚背。” 于是萧逸单手捧起我裸露的脚,凑到唇边,一下下轻轻吹着凉气。 “好点儿了吗?”他边吹边看我。 我点头,小腿也随着他的动作抬起,吹着吹着,药效发作,红痒褪去,我想抽出来,纤细脚腕却被萧逸牢牢捏在手里。 “哥,不痒了。” “嗯。” 萧逸答应着,没有松手,他跪在我脚边,俯身凑得更近了,亲吻了一下玲珑秀丽的脚趾。五指白皙似花骨朵,在他唇下猛地颤动。随即他灼热的吻覆上了脚背,一点一点,又细细密密吻住了我抬高的小腿。 但他也会吃醋。 萧逸吃醋的时候,脸色沉着一句话都不说,从后面抱着我按在窗台上,张口含住薄到近乎透明的耳垂,吮出大片湿漉漉的水声,梦呓般一遍遍地轻声道:“想cao你。” 这是我哥第一次对我用这个动词。奇怪的是,从他口里说出来,我一点都不反感。 萧逸把声音压得好低,刻意而蛊惑,热意自耳垂攀至全身,我感觉自己的脸腾地一下子烧起来。他念着我的名字又重复了一遍:“幺幺,我想cao你。” “……去床上。” “不好,就在这里。” 这扇窗户紧邻楼道走廊,恰逢休息日中午,人来人往脚步纷乱,厚重的暗红色窗帘密密拉着,但时不时就能看见模糊人影自眼前经过。萧逸又将窗户推开一道小缝,在我耳边轻轻道:“你好烫啊,不如开点窗户透透风吧。” 他说不如,却没有给我任何选择的余地。 睡裙被推到腰上,萧逸又贴紧了一点儿,手指摸下来勾着内裤扯到一侧,将花xue勒出更为饱满丰盈的形状。我听见拉链拉开的声音,下一秒后腰便被灼热坚硬的性器抵住,他一言不发,握着性器对准我的屁股狠狠抽了两下,直抽得臀rou轻颤。 “幺幺喜欢摇小屁股,是不是?” 他说着,双手覆上来安慰似的揉捏了几下,随即一点点掰开两瓣白腻腻软乎乎的臀rou。 “哥——” 抗拒的声音还未出口,萧逸就直接顶进来,一下子顶到了最深处。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