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5

    预警:本章含有极度不严谨不靠谱不合理的赛车训练内容,贫穷设定如此只能硬掰,千万不要当真!如有意了解正规赛车选手训练机制、流程、花费等,建议自行查阅资料。

    萧逸高中毕业那年,带着他meimei走出了那块围困之地。

    北上的列车里,他们仅有的行囊是彼此,硬座车厢内充斥着泡面熟食混杂的气味,人声鼎沸,喧哗嘈杂,她缩在座位最里面的角落,紧紧抱着萧逸的小臂,脸上的神情不安又憧憬。

    他捏了捏她的手心:“幺幺,我们出来了。”

    这是萧逸生命中最重要的一次际遇,他没去读大学,却因缘巧合下接受了国内某赛车青训营的邀请。萧逸对车的兴趣源于童年在父亲修车铺子里的耳濡目染,毕业后的暑假他去邻城卡丁车场打工,闲暇时老板会让他上车跑两圈儿试手。

    没想到他在这方面天赋异禀,跑着跑着就在这个场子跑出了点名堂。某次刚出赛道就被一个男人喊住,简单自我介绍后,开门见山地问他愿不愿意接受青训的试训邀请,那时候国内赛车培训刚刚起步,一切还都没上正轨,当时萧逸只问了两个问题。

    “包吃住吗?”

    “我有个meimei,能带上吗?”

    青训营包吃住,但萧逸带着meimei,不能住公共宿舍,于是改为每月发放补贴。教练摸清他的经济情况后,又自掏腰包加了一点,勉强解决了房租问题。

    青训营位于北方一座较为繁华的都市,萧逸每月到手的那点钱只能住最偏远的城郊,破旧的筒子楼。meimei跟着转学,来到这座城市念高中。

    他每月拿点微薄的青训补贴,晚上还得去家附近的台球室看场子。说是台球室,只不过外间摆了两张台球桌装模做样,往里走铁门一拉,是个小型赌博场。

    做这种生意,最怕砸场子,所以萧逸才有了这份副业。他年轻,身体好,打起架来狠得不要命。

    有一回他meimei晚自习回家,被两个小流氓堵在巷子口调戏,他上去三两下子把人干趴下,拎着其中一个寸头的脖子哐哐往水泥墙上砸。没两下小寸头就被他砸成个血葫芦,脑袋开瓢,血哗啦啦不要钱一样往下冒。

    幺幺怕出事,在一旁哭着拉他:“哥,我没事,别打了。”

    “欺负她,嗯?”

    他凑近,掐着烟尾巴直接摁在那人眼皮上,狠狠往下戳,呲啦一声,空气里顿时多了股皮焦rou糊的味道。在小寸头凄厉无比的惨叫中,台球室的老板五哥从巷口走进来,拍了拍萧逸的肩膀。

    萧逸从此跟在五哥手底下。

    晚上台球室外面也挺热闹,人多的时候,萧逸独自蹲在暗处,嘴上叼着一支烟,烟是五哥随手递的,算不上什么好烟,他不挑,凑合两口就行。

    凌晨一两点,台球桌边的人也散了,只剩两盏昏黄的灯泡还亮着,电压不稳,时不时眨两下。萧逸把烟往耳后一夹,随手抽了一根球杆,俯身找角度。

    此情此景若是放在某个90年代的港片里,必定成就一段风靡万千少女的经典画面。可惜,这是21世纪的现实。

    萧逸没学过台球,只知道这是个击球入洞的游戏。最后一杆黑八进洞,也轮到他换班了,收拾收拾回家,口袋里小心翼翼揣着给meimei新买的蝴蝶结发绳。幺幺的头发很长,平时只用最普通的黑色发绳,扎三道,就绑好了一个高高的马尾。

    这个年纪的小女生,正值青春活泼,头上总爱戴些明媚鲜艳的配饰。萧逸想,他的meimei也应该有。

    蝴蝶结是极鲜艳的红色,其实少女更适合嫩一点的粉色,但幺幺肤色太过苍白,眼下总有团淡淡的青,看着营养不良,萧逸想给她多添点血色。

    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