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4
记忆中的那年冬天,天寒地冻,大雪纷纷扬扬,无休无止。那一日冬夜,家中仅留下我和萧逸,大伯和伯母出门前不忘将我们的卧室门从外面反锁上,严防死守。 窗外雪花纷飞,北风呜呜敲打着窗户,传来骇人的震颤声响,好似下一秒整个世界的风雪即将破窗而入。屋内没有暖气没有火炉,唯一可以取暖的热水袋早已凉透。 而萧逸,发着高烧。 我们窝在小小的铁丝床上,他全身guntang,我浑身冰凉,蜷缩在他炙热的怀抱中,想用自己小小的身体给他降温。 “还烧吗?” 单薄冰凉的手贴上萧逸的额头想要试温,却被一把抓住,紧紧拢进掌心。掌心guntang灼人,有烈火在烧,萧逸猛地睁眼,黑暗中的眼神雪亮,刀刃般锋利,深深割向我。 他眼里燃着一团炙热火焰,不止眼里,还有心里,身体里。guntang硬梆梆的性器顶在我的下腹,萧逸极力克制地抱着我,抱得很紧很紧,紧到让我有种会碎在他怀里的错觉。 下腹传来的触感越来越烫,越来越硬,我丝毫不敢乱动,怕动一下,此刻极度脆弱的神经便会崩溃。不仅是他的,还有我的。我们站在这个濒临崩溃的爆发点,战战兢兢,如履薄冰。 “哥,好点了吗——” 刚问出口,来不及收尾的话音便被萧逸一口吞了下去,他暴戾灼热的吻密密麻麻地覆盖下来,一边亲吻一边吮吸,像是极度缺水,又像是极度饥饿,几乎快将我咬坏了。 血腥的味道在口腔内散开,嘴唇很痛,双手抵在萧逸胸前想推开他,却使不上力。细细碎碎的疼痛侵袭着神经末梢,如果咬我能让哥哥好受一点,那就咬吧。 温热血液混合着冰凉柔软的唇瓣,在萧逸口中一遍遍盛放,是唯一的救命解药。 他亲吻她吮吸她撕咬她,却远远不够,身体里的血热得沸腾,似岩浆在血管内翻涌,怀中纤细的身体却是微凉的,心底有一个声音反反复复叫嚣着——进入她,撕碎她。 她是你的,你可以对她做任何事。 拆骨入腹,血rou相融,她就永远是你的了。 声音气焰嚣张,在萧逸烧得发昏的头脑中喧哗作乱,他中邪一般地拉过她微凉的手贴上自己的性器,那里灼热坚硬,狰狞勃发。柱身缠绕的青筋在她掌心里一下下剧烈搏动,鲜活有力。他另一只手重重按在她荏细的腰上来回抚摸,顺势褪去了她的睡裤。 他感觉怀里的她突然剧烈颤抖了一下,脑海中尚存半分清明,他低声安抚她:“别怕,别怕。” 萧逸捏着她的腰,粗热性器一点点挤入大腿根部,稚嫩的皮肤被烫到发抖,她整个人也跟着发抖。 “幺幺,腿并紧。” 她依他所言,两条腿拢得很紧。他灼热的唇沾着一点血珠,辗转来到她的乳尖,含吮着,轻轻啃咬柔软白腻的乳rou。双手在她纤薄的腰腹臀间不断揉捏,上下游离,指尖火热,所过之处皆燃起一簇簇火焰。 他开始抽插,遵循最原始本能的渴望,一遍遍侵犯她细嫩的腿根,身体内积攒多年的躁动与不安,终于以一种激烈疯狂的方式倾泻而出。 “幺幺,幺幺,幺幺。” 他不断喊着她的名字,不知节制地顶撞,粗粝性器将她柔嫩的肌肤磨得泛红,腿根生痛,她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