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3

哥了是吧?”

    鼻子被捏住,我只能张开嘴巴呼吸,不时发出一点“啊呜啊呜”的叫声,说起话来像是小羊咩咩叫,瓮声瓮气地向他讨饶:“哥哥,我错了。”

    此刻我站在大伯面前,战战兢兢地递上学费单。他看了一眼,随手丢到茶几上,阴沉着脸也不说话,喝了一口二锅头,又剥了几粒花生米抛进嘴里。电视声音开得很大,盖过了我犹犹豫豫叫出的一声“大伯”。

    他晾了我一会儿,终于开口:“你除了要钱还会干什么?”

    我低头不说话。

    “你怎么不和你妈一样去卖?”

    第一次听到这样的话语,是从这个男人口中,那一瞬间脑子里像被塞进一团浆糊,突然就迷迷糊糊地转不过来,我想或许是听错了,又或许这只是电视剧里传来的台词。

    他把钱摔到茶几上,有两张粉红色的票子慢悠悠飘到桌底,我蹲下去捡起来,仔仔细细数过一遍,转身回房。

    “赔钱货。”

    三个字清晰地从身后传来。

    脊背一下子挺得板直,我在心里轻轻对自己讲:“幺幺你看,要钱其实很简单,挨几句骂就好,你也没什么损失。”

    青春期来临的时候,胸部终于开始发育,触感细腻绵软,乳rou渐渐丰盈,勾勒出圆润姣好的形状,这份变化令我惊喜,随之而来的是难以启齿的胀痛。

    每到深夜我总是辗转难眠,丝丝缕缕的胀痛在乳尖徘徊不去,犹豫了好久,还是拉过萧逸的手覆到胸前,小声地撒娇:“哥,胸口疼。”

    “幺幺,不可以。”触及绵软的一刹那,萧逸的手猛地抖了一下,他想抽离。

    “哥,别推开我。”我死死抓着他的手不肯放,捂在胸前,黑暗中慢慢地眨着眼睛求他,“帮我揉一揉,好不好,胀得好疼。”

    萧逸怔住,空气好像都凝滞了,连带着他鼻息间的呼吸都沉重了些许,他终究败下阵来,语气半是无奈半是宠溺:“真拿你没办法,就这一次。”

    有了第一次,怎么舍得拒绝第二次。

    那天晚上月色正好,天空是纯正的墨蓝色。

    窗帘半掩着,透过半边玻璃还能看见深邃夜空中挂着的一轮大而圆的明月,窗户开着一道缝隙,夜风将楼底的桂花香慢悠悠地送进来。

    房间熄了灯,我穿着白色睡衣跨坐在萧逸腰上和他挠痒痒闹着玩儿,透明的纽扣在月光拂照下闪出粼粼的光。萧逸说这个姿势不好,握着我的腰就要把我抱下来。

    他手掌的温度有些高,隔着薄薄一层布料贴在我的腰际,很快就将那处皮肤捂得微热。我盯着萧逸的眼睛,慢慢解开了全部纽扣,睡衣不慎从肩头滑落,露出少女青涩稚嫩的身体。

    银白月光缓慢而旖旎地透进来,无声地随着我指尖动作游离,落在我因过度呼吸而微微颤抖的睫毛上,落在我白皙柔软的胸乳上,泛出一片清冷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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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空气中的桂花香愈发浓郁。

    萧逸看我的眼神也愈发深,苍绿色的眼睛在黑暗中泛出幽幽的光,看着神秘而危险,有着蛊惑人心的力量。我凑近他吹气,鼻尖几乎快碰到他脸上,萧逸这才低低出声:“幺幺——”

    抚在我腰间的手突然间变得灼热,带着一丝微不可见的颤抖,我不知道萧逸颤抖是因为激动,还是紧张,只知道他的手很热很热,正慢慢贴着我的腰线向上走,经过的皮肤都跟着发烫,好似撩火。

    经年累月的握笔姿势,让萧逸食指指侧与拇指指腹都生出一层薄茧,他就用这两根手指拈住我小小绵软的奶尖,略微用力地揉捏,我从来没有被这样对待过,哀哀颤叫了一声,整个人都软在他胸前。

    “哥……”我喊萧逸,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