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文 06
越深。萧逸从来都不说,但我知道我是,而如今,我不想再做他的拖累了。我也可以,帮到他的。 交易是无奈之举,我告诉自己这并不可耻,每个人都是出来卖的,只不过出卖的东西不尽相同罢了。 我只是害怕被萧逸发现。 第一次我哭得很惨,听起来像是一位真正的处女。不是装出来的,是真的足够伤心,好像体内有什么东西在男人进入的一瞬间破灭了。 他哄,别哭别哭,马上就好了。但我知道永远都不会好了,这段破碎的记忆像烧红的烙铁般深深烙进我脊背的皮肤里,我将永远背负着它。 那一刻我想萧逸,很想很想,可他的伤还没有痊愈。 哥。 慈先生每次动一下,我就在心里轻轻地叫一声,仿佛这么叫了,萧逸就在我身边。 哥。 他动得有点狠,我又叫了,眼泪锁在眼眶里,死都不肯掉出来。 哥、哥、哥。 越来越快,喘息愈发急促,我在心里默默地喊萧逸,渐渐连成一片,我这才发现自己在喊哥哥。 最后一下太重了,我被捣得生疼,眼泪被撞出来,是热的。我眼睁睁盯着这滴眼泪,被甩到空气中,又溅落到男人的背上,一下子就碎掉了。 一滴泪的诞生与消亡,只有我看见了。 很久之后卓简问我:“你怎么这么会叫哥哥,谁教的?” 说话的时候他正含着我的奶尖一口口舔舐,他吻我奶尖的触感像极了萧逸,我咬着唇不说话,嘴里呜呜咽咽地喊哥哥,终于敢喊出声来。只是声音越来越小,越来越小,像只奄奄一息的小猫儿。 他激动得额角都淌出汗来,又问我:“你叫得好嗲,对着前男友也会叫吗?” 严格意义上来说,卓简是我真正的初恋。我没有过前男友,也从来没有人教过我,男人在床上喜欢听到哥哥这样的称呼。 我喊哥哥,只是在喊萧逸,我的亲哥哥。 而此时我清楚地明白,我不喜欢和这个中年男人性交,他在我体内胡乱地捣,因为激动早xiele两次,换了两枚套子,又不断地问我舒不舒服。 我告诉他舒服,其实没有什么感觉,甚至被捣得有点想吐。 他让我跪在床上,要从后面进。 我想上大学。脑子里只有这五个字,于是乖乖依言趴好,任由他拧着我的腰乱掐。我的皮肤很薄,稍微用点儿力就会留下青青紫紫的痕迹,平时萧逸虽然身下动得猛烈,手上却总是克制着,他舍不得弄坏弄疼我一丁点儿。 但慈先生不懂,他也没必要懂。于是莹白的皮肤上开始出现星星点点的淤青,伴随着暗红色的吻痕、牙印。 男人在床上都是禽兽,除了我哥。准确来说,我哥也是禽兽,还是他们之间最凶狠的。但他是我唯一爱着的禽兽 我的头发很长,每次洗完头之后萧逸总拿着厚实的白色毛巾一点点吸干水珠,指腹柔软地擦过头皮,指尖力度温柔至极。如今我的头发却被男人粗暴地抓在手里,用力地向后扯。 很痛,但还是可以承受。 我想上大学。 脑海里又默念了一遍这五个字,眉头都没有皱一下。因为营养不良而过分青涩的胸乳,在空气中被撞击得颤抖。男人的手指贪婪地抚摸过我的乳尖,刚到下腹,他就xiele。软哒哒,凉飕飕,随即滑了出去。 “怎么样?”他喘着气,眼里闪出殷切热烈的火光。 一时之间我竟不知道给予什么样的评价才好,只能懵懂无知地点了点头。 那一瞬间我还是很想念萧逸。 回家后我冲进淋浴间又洗了一遍澡,拼命地搓洗,赤裸肩背被搓得通红,差点破皮,还不够,我将纤细的手指伸进体内,粗暴地搅弄了好一会儿,又用淋浴头一遍遍对着冲,水流是温暖干净的,最后除了血什么都冲不出来,可我还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