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在嫩上写字,跪身喝尿Y,X瘾犯了求
寄眼睁睁看着陆公公被突然闯入的常卿一把扑到地上。 陆公公的黑纱衣上沾满尘灰,被常卿惊得怒目圆瞪,说话时嘴里还飘出几缕未完全吞下的尿液sao味:“你是谁?!敢来打搅本公公的好事?还不快磕头认错,然后给我滚出去!” 陆公公仗着自己权大势大,欲威胁常卿使其退出去,却不想常卿根本不在意什么权势利益,闻见老太监嘴里熟悉的味道后登时蹙起了眉头。 此前日日服侍谢寄左右为谢寄倾倒夜壶,加之昨夜亲手逼得谢寄失禁,常卿不用多想便知道那是从他兄长体内流出的液体。 思及此,他怒极,抬拳就往陆公公的正脸捶了一下,捶得陆公公的鼻梁登时塌陷下来,有鲜血从鼻孔流出,鲜血淋漓,腥味扑鼻,冲散了一点弥漫在空气中的咸sao味,可却扑不灭他烧得极盛的怒火。 常卿拽着陆公公的黑色衣襟,又往那张有少许皱纹浮现的老脸上不客气地招呼了几下。 陆公公起初还有还手之力、能和常卿搏上一搏,到后面只能逞口舌之快,嘟囔着谢寄的sao液好吃、谢寄原来是个被亲弟弟骑的贱货之类的话语。 虽不是直接攻击常卿,常卿却隐隐觉得心中酸涩,手上挥舞不断,打得陆公公满地找牙、说连说话都说不清楚,才起身走向谢寄,为衣不蔽体、潮红满面的谢寄解开束缚在手腕上的枷锁。 谢寄原本能够勉强站着,全靠勒在手上的铁环吊住,这么一解开,他浑身瘫软,整个人立刻就要往地板栽去。 眼看谢寄的膝盖就要跪到地上,幸好常卿及时扶住了谢寄,他怔怔地为谢寄拢好衣衫,破碎的外衣连同里衣却乖张地从他手中挣脱,簌簌落至地上。 谢寄近乎光裸着身子蜷在常卿怀里,眼睛一会儿眯起,一会儿失神地望着前方,眼中毫无焦距,嘴角狼狈地留有口水的痕迹,发冠在方才的动作间早已失踪,有几缕刘海正正好垂在谢寄眸子前方,不经意遮住了眸中暗涌的情潮。 常卿垂头去,只见谢寄的目光依旧望着远处,满是伤痕的手却兀自探向他的垮间巨物,一边乱摸,一边喃喃道:“cao我,cao我……无论你是谁,随便玩我……快点,我头好痛啊……” 常卿见谢寄被折腾成这副惨兮兮的模样,饶是面前的谢寄看起来如何色情,他都暂时硬不起来,他握住谢寄的手腕,用了三分力圈住谢寄、不让他的手继续乱摸。 脚却蓦地腾空弹出,飞快狠戾地踹了陆公公一脚:“你给我兄长下了什么迷药?他为何变成这般模样?……快点说,不然我现在就拔剑取了你的狗命。” 陆公公措不及防被踢了一下,常卿的脚尖毫不留情地嵌在他的腹心,他的肠胃乍时翻江倒海。他意识到常卿说话要杀他并不是同他开玩笑,立刻忍着剧痛跪低身子,额头靠在常卿的靴尖,不复昔日高高在上的样子。 陆公公尖声恳求道:“不要杀我,我说,我都说……我原本想对您下手、对谢公子一点兴趣都没有的……” 陆公公察觉背后一凉,是常卿取了桌案上的宝剑轻轻抵于他肩胛上,陆公公额角的汗猝然挤成豆子般的大小,声音变得更加凄厉,仿佛冤魂索命的惨叫声:“是谢公子!” “……他看出我对您图谋不轨,特地以己身为代价只开我……我想着,想着,送上门来的,不吃白不吃……便邀请谢公子进屋谈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