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笔在嫩上写字,跪身喝尿Y,X瘾犯了求
陆公公站定在桌案旁,垂眼扫视桌上的工具:看起来较温和的有宣纸、挂满笔架的毛笔,危险一点的更是有藏锋剑鞘中的利剑、带有无数钢齿的小型铁夹…… 当陆公公摘起一根狼豪毛笔、怪笑着朝自己走来时,天不怕地不怕的谢寄终于知道自讨苦吃这四个字怎么写了,他心里那是叫一个后悔,哭咽着早知道让常卿自己来享这份福气了,可刚念完又心觉不忍,小常卿从前已经受过那般多苦难了……该死的明明是这老太监! 谢寄卯足了劲,将满嘴分泌的涎水喷出,霎时啐了陆公公一脸,一边嘤嘤一边极力骂道:“滚远点,没jiba的种……” 被戳到内心深处的痛苦,陆公公的表情乍时变得狰狞无比,握着毛笔的手因为用力过度甚至青筋尽显,价值连城、绝世难寻的珍笔被捏得发出嗑哧嗑哧声响,仿佛再多加一分的力就会断裂。陆公公咬牙切齿,每一个字都淬着怨毒:“果然是我对你太仁慈了,下的药不够,否则你现在哪有功夫活蹦乱跳……” “是,是,我没有……那让我有幸瞧瞧你的长什么样吧。”话刚说完,陆公公便直接撕开谢寄的亵裤,然而最先映入眼帘的却是谢寄沾满尿液、正勤勤吐着花液的粉色后xue,而后才是微微挺起朝上的娇小jiba。 yinjing顶端的马眼中似乎塞着一根浅绿色的根茎,这便是害得谢寄当着人家的面漏尿的罪魁祸首了。 陆公公啧啧称奇,挥动手中沾了墨汁的毛笔在谢寄泛红的yinjing根上书写着什么,垂头念叨:“真没想到谢公子既溢乳又漏尿的,原来是个早就被旁人玩坏的贱妓啊……陆某在书画方面大器晚成,应是比不上谢公子的,还请见谅。” 软塌塌中带着一丝坚硬的毫毛不停地在yinjing根部上来回地刮,从身前递出的痒意如洪水般席卷至谢寄的四肢与头脑,爽得他头皮都在发麻、发丝都在颤抖。 最先被这股洪水冲垮的自然是距离yinjing最近的后xue,只见xuerou一收一张,不间断地往地板吐着浑浊的水,到后面越来越快,似乎是拧开了某个至关重要的闸口,谢寄的下体霎时有漏水的水龙头既视感。 浊液不止外观脏污、令人看了要嫌恶一番,就是其散发出的nongnongsao味,也要叫人退避三舍。 陆公公却反其道而行之,一手仍然在谢寄身下凸出的方寸上挥洒笔墨,手上功夫忙碌不停,他本人却还有闲心蹲下身子,侧头塞进谢寄的两腿之间,隔着一臂的距离张嘴在半空中接住从谢寄后xue里滴出的新鲜尿液。 舌头搅动满嘴的尿液,发出令人羞耻得水渍声,陆公公蹲伏着身子,直到整张嘴里盛满了谢寄的尿液,才闭口缓缓直起身子,在谢寄忽而清澈忽而迷蒙的视线中将其咽了下去,赞不绝口道:“谢公子的体液,当真是芬香迷人,难怪诱得旁人亵玩……” 陆公公将jianyin的目光投到谢寄半透明的乳前薄衫上,伸出手就欲将其揭下:“不知谢公子的乳液是否也如此香甜呢?……可惜已经被人捷足先登了,陆某只好委屈一下了。” 见陆老狗欲靠近对他上下其嘴,谢寄原本白色的眼仁逐渐漫上红色血丝,意识想要控制脚附近的肌rou、使其抬起踹飞老狗,实际上却只是弱弱地跺了一下脚,跺在铁板上,还把脚伤得泛红。 就在此时,二人头顶突然传来一阵有力地砸撞声响,从远处的楼梯悠悠传来,逐渐放大,直至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