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11)
双手负在身后,摇着头去了下一家,嘴里还念叨着一句诗。 侍儿扶起娇无力,始是新承恩泽时。到底是来年轻人,总也没个节制。 前几日听何常明那个老头子说,程宴平这病症就是受凉给勾起来的,啧啧...... 年轻人啊,就是仗着身子强健,也不知道保养些。 今儿的天阴沉沉的,所以时辰也瞧得不真切,竟然就睡过了。眼下做早饭也来不及了,赵吼洗漱完就拿了碗直接去了包子铺。 钱进斗的肩上搭着块白毛巾,偶尔擦汗用,见着客人来了,无论是熟人还是生人,皆都热情的迎客。 来十个rou包子。 钱进斗将先出笼的一笼屉包子搬到桌上,笑着道:赵猎户,今儿怎么起的这么晚啊? 旁边坐着几桌堂食的客人,都是镇上的熟人,闻言便都笑了起来。 有人打趣道:有这么个白净漂亮的人在家里,我就是三天不出家门也愿意。 众人哄笑了起来。 赵吼倒是不在乎他们的揶揄,不过倒也提醒他了,家里还睡着一个呢。于是改口道:七个rou包,三个香菇青菜包,再来一碗豆浆吧。 好嘞! 钱进斗随手将赵吼递过来的铜板扔进了抽屉里。 ...... 程宴平这一觉睡的格外的好。 起床后喊了几声师傅,没听到应答,便知道他肯定下地干活去了。路过堂屋的时候,见桌子上有个罩子,他记得之前是没有的,走过去掀开一瞧,唇角便弯了起来。 豆浆还冒着腾腾的热气,包子的香味也直往他鼻子里钻。 他迫不及待伸手拿了个包子,张嘴就要咬下去,这才想起来还未洗漱,又满脸失望的将包子放了回去,小跑着去井边洗漱了。 从前在京城的时候,什么样的山珍海味,珍馐佳肴他没吃过,可总觉得都淡淡的,没甚滋味,自打来了这里,遇到了赵吼,他每天最期待的事情就是想下一顿吃什么。 龙门镇的一切都那么的新奇,这里的人也很善良可爱,从打算在这里落户到现在,程宴平觉得他真的喜欢这里了。 定国公府的事情已成定局,任凭他有通天的本事也改变不了既定的事实。 现下他唯一所能做的就是好好的活着,只要他在一日,陛下顾念往日的情谊,总会给程家余下的人一条生路。 至于其他的事,多思也无益,徒增烦恼与伤悲罢了。 龙门镇,于他是终点,也是开始。 一个崭新的开始。 吃完早饭后,他又扫了地,喂了鸡,鸡棚里的那只大公鸡约莫认得他了,也不再追着他跑了。做完这一切又去了隔壁自己家里看了看。 工匠们的动作倒是快,不过几日的功夫屋顶已经修好了,只剩下收尾的细小活计了。 东家来啦。你瞧瞧这手艺,可还满意? 正在屋子里忙活的工匠听到脚步声,探出了半颗脑袋,热情的打了招呼。 程宴平点头,满意,怎么不满意,我瞧着你们的手艺比京城里的工匠还好呢。他四下一看见只有一人,便道:今儿怎么只有你一人? 那工匠停了手里的活,诧异的看向程宴平。 你家赵猎户没跟你说吗?这几日镇上人都忙着去插秧了。 程宴平脸上火烧了似的,一阵guntang,只哦了一声,忙又逃回了隔壁。 赵吼什么时候是他家的了? 他心不在焉的拿着扫帚有一下没一下的挥着,忽的瞥见了廊下的木盆里放着脏衣服,自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