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朕看你更想自称臣妾吧?;陛下嘴硬,可B够软。【完
” “谢陛下不杀之恩。” “好说。”昌泽颔首,“朝堂上你乖些,别总带着老臣们做些忤逆朕的事,这样朕便疼你,可好?” 江寅越早已心动成灾,却也忍不住问:“陛下如何疼臣下?” “任你为之。” 朝堂近来十分安定,昌泽舒心又开怀,推出的几样新政不再被老臣弹劾,这还要多亏了江寅越在当中斡旋。 只是苦了皇帝的腰,夜夜负重前行,陪丞相缠绵。 皇后来请了几次,次次都被以“皇上在与丞相商谈国家大事”为由拒绝,拒绝的多了,皇后便也不好再请,只派人多多的送来些补品,让皇帝保重身体。 昌泽被江寅越摁在榻上cao,手上还拿着朱批的奏本,骂道:“别跟发情的种马似的夜夜都来!” 江寅越一个劲的挺腰,“臣若一日不来,陛下岂不是要去皇后宫中唤娘娘闺名?” “朕没那么闲!你少来便是!” 江寅越顶得更用力,掐着昌泽的腰,道:“这叫什么话?子嗣是一等一的大事,臣下为陛下分忧,陛下怎么反倒骂起臣下来了?” 昌泽呵声:“朕看你,更想自称臣妾吧?” 他被江寅越cao得浑身湿透,话里话外都渗着虚弱,眼神饱含不悦。 可这厮视而不见,反倒蹬鼻子上脸,“陛下终于愿给臣一个名分了?” “滚下去。” 昌泽斜睨着踹开江寅越,男人的性器紧跟着滑出,之后xue口便迅速涌出一团白浊。 为了让江寅越为自己所用,皇帝付出了太多…… 江寅越有些飘飘然,一是他直呼皇帝名讳却没有挨骂,二是他泄进小皇帝xue里却只挨了一脚。 或许,皇帝终于有所动容? 昌泽这边并不知道江寅越想些什么,反正床事比政事简单,只要江寅越不过分,他都能容忍。 才安逸月余的边关蠢蠢欲动,连连试探,早朝上昌泽扶着眉心,冷眼俯瞰底下唯唯诺诺的群臣,最后是国丈站了出来。 “老臣愿请。” 昌泽紧皱的眉心舒展开来,感概万千,为了抚慰老臣,安抚国丈的忠心,当晚便去了皇后宫中留宿。 皇后受宠若惊,却也担忧父亲,本以为今晚会和皇帝有所亲近,却不想又是分盖而眠。心中纠结了许久要不要主动一些,犹豫到深夜才睡去,第二日果然起晚了。 昌泽早早的穿好帝袍,亲自送老臣出关,群臣簇拥中,江寅越哀怨的眼神藏也藏不住。 到了晚上,一进殿便关门压他上塌。 “若臣主动请去,陛下昨夜是不是就该临幸臣了?” 昌泽半阖着眼,“这样的小事还轮不到你。” “这样的小事?”江寅越苦笑,“这样的小事陛下不也去陪皇后了?” 昌泽挑眉,“你在质问朕?” “不敢。” 嘴上说不敢,却又拿出那套檀木做的木马,逼迫昌泽骑上去。 昌泽很不情愿,江寅越近些时日很好哄,有时甚至盖着被子睡觉也行,已经很少拿这种东西侮辱他。 眼下又拿出来,他不能不气,抬脚便踹开,“朕今夜没宣你,滚吧。” “陛下宣不宣重要吗?”江寅越掐住他的腰,分开双腿便挺身撞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