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朕看你更想自称臣妾吧?;陛下嘴硬,可B够软。【完
xiele三四回,昌泽勉强找回些理智,渐渐认清了身下骑着的人是江寅越,也理清了自己的异样似乎是皇后所为。 皇后想有个孩子傍身倒也无可厚非,可他虽然理解,却无法接受有人违背他的意志。 他固然需要子嗣才能坐稳位置,但也不该是这样得来的子嗣。 明知道一切都是为了权利,却总过不去心里那一关。 “子顺?” 江寅越觉得皇帝似乎有些走神,骑在他腰上动弹的弧度变小了,眼神也不再像起初那样飘渺。 昌泽阖上眼,只装做是自己困了,一句话也不说。 他心底隐约有个试探,想知道是不是真的。 见他困了,江寅越动作轻了许多,却仍旧缓缓挺腰,帮他缓解着药性。 昌泽稍稍俯身,趴在了男人胸口处,略带心机的轻轻娇喘起来。 很快,他察觉到男人胸腔里心脏的搏动变快了,但这也并不能确定,他动了动腰,将龙根抵在男人腹肌上磨。 薄唇微启:“娇娇…” 江寅越的动作停滞,双手猛然捏住了他的肩头,听见这两个字后,似乎连呼吸都断了一拍。 “你说什么?” 昌泽眯起的双眼看清了男人的慌乱,仍然装作糊涂的叫道:“娇娇…” 肩头刺痛,江寅越的手似乎要捏碎他的胛骨,昌泽闭上眼睛,倦怠中忍痛,悠悠的叹了口气。 原本欲杀之而后快的丞相大人,竟然是个背地里偷偷爱慕自己的可怜虫……这下好了,江寅越不用杀了,加以利用,能成为他手中最好的刀。 室内气氛沉默了半晌,昌泽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 “怎么,觉得朕是在唤皇后?” 昌泽狡黠的笑,眯着眼睛看江寅越,“丞相看起来很是忧伤啊。” “……”江寅越眉头一紧,不解的看向皇帝,“你,一直醒着?” “那倒不是。”昌泽动了动指尖,从上往下划过丞相的胸膛,一字一句道:“怎么,你怕朕醒着?” “没有。”江寅越一把抓住他的手,放在嘴边偷吻。 “朕骑了一夜,觉得很累。”昌泽抽回手掌,晶亮的眸子里带上了精明,“上次巡盐回来,你对朕说过什么,你可还记得?” 江寅越凝眉思考,想了半天,道:“任何脏手的事情,陛下都可以利用臣下。” 昌泽笑笑,“记性不错,看来不是随口一说。” “陛下以为臣是乱说?” 昌泽摇头,“朕只是希望丞相能让这话更有份量。” “陛下想要什么?” “要你的衷心啊。”昌泽微笑,“朕根基不稳,又无子嗣,皇后贤德,若早日诞下长子……” “陛下!”江寅越伸手抓住他的手,打断了他接下去的话。 昌泽微笑的幅度更大,像是十分满意他的反应,“不想朕与皇后走得太近的话,丞相是不是该有所表示?” 确实是该有所表示,娶妻都需三媒六聘,定情也要交换信物,如今皇帝开口,他必须给出有份量的聘礼。 只是,他不知道皇帝最想要什么。 昌泽看出了他的困惑,笑道:“朕雌伏于你身下,杀心早不是一时半刻,只是看在你于社稷有功,不忍就这么平白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