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对视
扎得俩人心尖儿都颤了颤。 洪炟的眼睛里布满血丝,高烧一夜让他形容憔悴,嘴唇都干了。 他一时有点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洪春放会在这里,他分不清自己这是在哪儿,也不知道眼前的人是真的还是幻觉。 他愣愣地看着。 或许是病中的人没什么力气控制心绪,虚弱的神经也不太清明,洪炟看着洪春放,满心里的难受、委屈,想念和眷恋,就那么一股脑涌了出来。 那样的眼神,沧桑又澄澈,委屈的、欲言又止的铺展开来。 洪春放看到了。 他全部都看到了。 也看懂了。 “哥……” 眼前的人忽然轻轻叫了一声,洪炟喉头一颤。 他似乎惊醒了一下,眼里情绪收拢,转过头去。 “喝点水吧?”洪春放说。 洪炟再转过脸来,眼神就清醒了很多。 也淡了很多。 洪春放扶着他的肩膀让他坐起来,拿过旁边的温水递到他嘴边,洪炟一口气喝了半杯。 “你昨晚半夜烧到39℃。”洪春放握着他的手,捏了捏。 洪炟长长叹了口气,没说什么。 洪春放扶着他躺下,两手撑在他两边,看着他的眼睛:“哥,你知道昨晚你烧得昏昏沉沉的时候,跟我说了什么吗?” 洪炟瞳孔动了动,看着他。 “你说你想我……说了好几遍。” 洪炟看着他,看了一会儿,慢慢转开视线。 他的脸色似乎变得更红了些。 洪春放心在哆嗦着,他一边心疼,一边悸动着。 洪炟没说想他,他撒谎了,他只是想看看洪炟的反应。 如果他断然否认,说:不可能。那么洪春放也只会笑笑,可是他没否认,虽然他根本不记得自己说没说过,但是他没否认,这说明他也觉得这是自己可能说出的话,说明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 洪春放俯下身去吻他的嘴。 洪炟扭开脸,推了他一下:“我……感冒呢。” 洪春放“嗯”了一声,又吻上去,在那干的起皮的嘴唇上轻轻咬了咬。 洪炟闭上了眼睛。 几秒钟之后,他张开唇齿,探出舌尖给洪春放咬着,抬手搭住了他的脖子。 一簇星火。 点燃了洪春放所有的情绪。 他吻得分不开,停不下,愈发凶猛而暴虐。 洪炟腰上的rou被他掐得揉得有些发疼。 可他也一样不愿意停下来。 敲门声敲了快一分钟。 洪炟说:“去开门……” “等会儿……”洪春放喘着气,趴在他肩旁。 他现在没法去开门,硬得难受。 洪炟看着他,扭开脸笑了一下,掀开被子起身,“你去洗手间冷静冷静。” 门外是酒店的小服务员,说范哥让给送饭,还交待他多吃点儿,快点儿好。 洪炟笑着道谢,关上门往里走,顺手在洗手间门上敲了两下。 保温饭盒放在桌上,洪春放打开门走了出来。 洪炟没等回身就被从背后抱住。 “还难受吗?”洪春放在他耳边低声问。 洪炟喘了口气,说:“还行,没那么虚弱。” 洪春放嘬住他的耳垂,用力舔了几下。 “要不要我给你发发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