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一点点玩具描写/赤足吹风被打手心。
感,他茫然而绝望的想接下来的日子到底有多少个日夜,需要捱过漫长而疼痛的规训,需要接受男人的jiba侵入他的身体,进行一场不亚于折磨的性爱。 他不由得心灰意冷,整个人都抑郁寡欢起来。 他又想,他到底能不能逃走呢,能不能有个人来救救他呢,让他免于这些严苛的规训和教导,让他不用再被奇怪的道具去调弄,崩溃的失去尊严,匍匐于地向施暴者哀求祷告。 但他又清醒的知道,逃离是不太有希望的一件事,这个庄园确实防守严密,而且,被抓回来,他绝对会被狠狠地教训,这个教训会疼到让他彻底崩溃,再也不敢逃跑,甚至他都不敢去想,想那些他逃跑之后可能会被施与的刑罚。 他怔怔的望着窗外,望着窗外倾盆而下而下的大雨,通往外面的门在此时开了,挂在门上的门铃可怜的叮了一声,连着雨水滴落在下面,熟悉的皮靴声在耳边响起,那人身边的管家收起黑色的雨伞,姚青云下意识转头看见男人黑如鸦羽的瞳孔,只觉身处地狱,无处遁形。 他想从沙发上下来,却又想起自己今天赤裸着脚,并没有穿鞋。 他又想起那被他拉开了一条缝隙的窗户,一时间他噤若寒蝉,连李柏舟的眼睛都不敢直视。 他听见皮靴与地板接触后发出的声音,慢慢向他靠近,他的心怦怦的跳着,手上都出了黏腻的冷汗,整个人都僵住了。 李柏舟却只是摆了个抱的手势,他便驯顺的圈住了男人的脖颈被抱了起来。 李柏舟随口又让人关闭了窗户,他更怕了,睫毛扑朔朔的眨动着,几乎想哭出来。 却没想一切都很平静,李柏舟喂他吃了饭,又抱着他在沙发上静坐了一会,翻着一些姚青云看不太懂的文件,期间姚青云温顺的趴伏在李柏舟身上,只是心理不知怎样煎熬。 九点半左右,李柏舟抱着他去了浴室,很正常的洗完,接着带他回了卧室。 直到临睡前,他终于放下戒备的心,准备睡觉的时候,却看到了李柏舟手里拿着的戒尺。 一时间他崩溃无比,真想大叫大哭着逃离,可是理智却只是让他跪下老老实实伸出手。 今天打的不重,却也不轻,毕竟有关于身体,李柏舟绝不会放纵姑息,一点小事他都会让他深深记住不敢再犯。 手心和手指挨了二十尺,变得通红,姚青云甚至痛恨的想这么大的力气,为什么尺子不会断呢,接着又看着那尺子从高空落下打在他有些抖擞的手掌上。 他现在已经做到挨上这么多尺子也不蜷缩手心不闪躲,并不是不疼了,只是他知道闪躲了会更疼,只好强逼着自己一直忍耐。 被涂好药抱在怀里,再次忍受着那人拿出药玉,慢慢又深深填充进他体内,敏感的身体根本受不住这般玩弄,一时间眼前都恍惚着,腰身拧摆着不知不觉已经射精,接着浑身瘫软下去,好半天回复不过神来。 而身后的人抱着他,逐渐传来平稳的呼吸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