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常,一点点玩具描写/赤足吹风被打手心。
白色的纱制床帘随着风轻轻晃动,窗户只拉开了一个缝隙,却已经听见外面的雨声,雨显然下的很大,又顺着屋檐滴答而下,在台阶上滑落下去,又在路上汇聚成河流。 雷声也很大,外面的天又阴云密布,深紫色的云在天边随着雷电翻滚着,透明的雨滴倾落而下,雨总有一种特质,好似能把世界荡涤干净一般。 姚青云蜷缩在有些空旷的沙发上,遍布吻痕的脚趾怕冷似的蜷缩着露在外面,宽大的雪白毛毯披在他身上,衬的他有些脆弱,他睁着眼睛,专注的看着窗外的雨,雨从凌晨四五点就开始下,一直下到现在,却不见雨停的趋势。 昨天晚上李柏舟也一直折腾到他三点才偃旗息鼓,他本以为会得到休息,可下一秒就又被侵入了身体,他难受的喘息,剧烈的体力消耗让他连哭声都发不出来,饱涨感让他难以入眠,只能被迫承受着,咬着牙缓解,直到巨大的疲惫感侵袭了他,他才在雨声中昏睡了过去。 到了十一二点,佣人来敲门提醒他吃饭,他才勉强醒来,室内却一片黑暗,窗帘被拉的死死的,不透一丝光亮。 许是提前被叮嘱过,一会儿又有佣人端进饭放在旁边的床头柜,低垂着眉眼,不敢看他,餐食比往日更难以下咽的粥,炖的很香,他却只是反胃,一时只能想起昨夜他崩溃着射了满床的液体。 他慢慢的喝完了粥,歇了好一会后便从床上下来穿上睡衣软着腿去了客厅,他实在受不了这个卧室了,只能让他联想起昨晚他雌伏在男人身下崩溃的情态。 他出来一会便有佣人去卧室拿了床单,他自欺欺人的清空脑海,不想去思考佣人拿到床单会是什么心情,又会怎么想他,毕竟他也曾在佣人面前跪着受罚,哭叫求饶,尊严尽失。 他偷偷打开一个窗缝,这样就能呼吸一点新鲜空气,这样就好像他也在外面,尽情的畅享着平凡的小事。 他也许会和朋友一起聚餐吃饭,也许会在忧愁怎样教导以为叛逆爱玩的学生,也许他侍弄自己的花。 而不是像现在这样,生活里只有这个男人,他微信里的朋友早就被清空了,只剩下了男人和父母,他的朋友不多,却都是关系极好的,一声不吭就删了他们,也不知道他们多着急,但他不敢加回来,他每天都被监视着,甚至上下班都是专车接送,有时候李柏舟会去接他,这个时候他往往被男人抱在怀里,被迫靠着男人的胸膛,大多数时候李柏舟只是会抱着他静静地看着窗外,但在调教期却会不动声色的按着他后面露出的一小截的按摩棒,而他只能一声不吭的在他怀里承受。 他连回父母的消息都需要争取男人的同意,这样的日子让他倍感束缚,压抑而窒息。 男人走的时候又往他后xue里塞了细小的玉棒,又抹了一些药,他不想去想这个药是否又是调弄的,他真的很害怕自己的身体变成怪物一般的模样。 他生来就是男性,喜欢异性,这种插入让他屈辱而恶心,只有心理上的不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