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老婆吸自己的血
然后,再然后就记不清楚了,他就记得对着自己流眼泪的姑母的脸,冰冷的浸着消毒水味的医院,还有那个凄清寂静的家。 他心如槁木,把自己一个人关起来了很久。直到,某次无意中点开软件,打开了一本名叫《领主》的…… “继尧……”杨赫是呼喊着唐继尧的名字醒来的,外面已天光大亮,身旁的位置空了。他一个激灵跳了起来,披上衣服就想出去。 外面下了一整夜的雪,人踩上去的时候会留下个浅浅的鞋印。 杨赫嘴里呼出白气,冰冷的寒气吸入五脏六腑,冷得他微微蹙眉,但他顾不得这么多了,焦急地四处张望,仍然不见唐继尧的踪影。 他不再犹豫,披上厚实的斗篷,撑着伞就出门去了。 城郊很荒凉,几百里开外都毫无人气,杨赫心急如焚,一时不知该去后山还是去清静门的旧址。 铺天盖地的雪,白得刺眼,杨赫站在白茫茫的地上,心里升起几缕迷茫。 刹时,杨赫身上起了鸡皮疙瘩,他感受到一股危险在朝他逼近。还没等他回神,脖子间传来阻力,他的吐息在瞬间之内被桎梏了。 一个诡异的声音在他耳后响起,随后一点点绕到了他的前面。那是个通体漆黑、看不清楚脸的人。 “啊——脸倒是漂亮,”那人捏着他的脸望了望,没兴趣地叹气,“什么呀这是,区区凡人,身上怎么会有灵气这么耀眼的守护咒?” 还没等他继续说话,一柄银白色的短剑破空而来,扎进他的手掌,他不得已松开了手里凡人的脖颈。 “你别碰他。” 投掷出短剑的人是唐继尧,他遥遥站在百里外,脸上带着杀意,声音冷得快要结冰。 杨赫骤然听见他说话,愣了愣,挣扎的动作都停下来了。这是灭门案之后,唐继尧说的第一句话。 那人的右手手掌被匕首结结实实地扎穿,鲜血如泉涌,滴到脚下的积雪上。但他毫不在意地甩甩手,行同鬼魅,转瞬之间就来到唐继尧的旁边,狠狠踹了他一脚,“行啊……” “那老东西,真浪费,如此好的根骨,他竟然不教你点有用的。” 他一抬手,就凌空掐住百里之外的杨赫的脖子,“好了,我数三下,你磕头认我为师。不然我杀了他。” 唐继尧眼里有恨意滚动,他望了望那边的杨赫,垂下头,拳头握得死紧,下唇被他咬出了血。 “为何?” 那人有些稀奇,语气带着促狭,“这有什么好问的?” “三,二……” “好,我答应你。”唐继尧的嗓音完全沙哑了。 那人一挥手,把两人带回自己的居所——说是居所,其实就是个荒郊野岭里的简陋洞xue,勉强能挡风。 唐继尧刚要问杨赫有没有什么事,话还没说出口就被一道术法强力地搡进了一间石室里。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