引诱老婆吸自己的血
杨赫不欲唐继尧触景生情,在沈宁城城郊租了个小院,带着唐继尧住了过去。 唐继尧醒来之后,很久很久没有说话,他沉默着,脸色木然。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杨赫没有打扰他,默默跟在他身后。 唐继尧把清静门的十一口人埋去了后山,然后坐在坟地里,用匕首在木块上刻着名字,做墓碑。 杨赫不会用刀在木头上刻字,他就在旁边给唐继尧劈木头,然后拿着墨汁往唐继尧刻好的碑上填色。 做好这一切之后,唐继尧生了场大病。他愈发沉默寡言。杨赫懂他的心情,没日没夜地陪着他。他不敢合眼,怕唐继尧发热。 守着唐继尧的时候,杨赫慢慢复盘了一下整个灭门事件。 那场屠戮毫无逻辑。他跟唐继尧后来去把整个小院找了一遍,差不多是掘地三尺,都没有找出任何凶手的蛛丝马迹。 唯一一点异常,现场没有任何妖兽的气息,那么凶手,很有可能是修行之人。尸体身上也没有打斗的痕迹,死因是七窍流血而亡,身子里也没有验出毒物。 这就奇怪了。 傍晚,杨赫端来了一碗rou菜粥,他煮的东西不算好吃,但尽力弄了。他觉得这碗粥有rou有菜有饭,营养很均衡。 唐继尧静默良久,独自坐在堂前,浑身上下毫无生气。自从灭门惨案那晚之后,他再也没有开口说过一句话。 杨赫走到他面前蹲下,舀起一勺粥吹了吹,慢慢递到他面前,“吃一点吧。继尧。” 唐继尧吃了粥,伸手接过碗,缄口不言,动作很快地吃着粥。吃着吃着,他的眼睛突然红了,他欲伸手用袖子去擦,手腕被对面的杨赫拉住。 杨赫拿出一块小帕,给他擦眼泪,擦完顺势而为,把他搂进了怀中,“不会一个人,继尧,我陪着你。我们一起去找凶手,给清静门报仇。好不好?” 唐继尧没有说话,但他抓住杨赫衣袖的手抓得死紧,他一声不吭,身子却在微微发抖。杨赫知道他在落泪。他没打扰,把唐继尧抱在怀里。 两个人像是两只小兽,互相依偎着取暖。 杨赫有时候都不敢想,原着中的这段时间,唐继尧的身边没有他在,没有任何人在,他一个人是如何熬过来的。 简直是想想都觉着残忍。 回到房内,唐继尧躺上榻,他望着一旁的杨赫,伸手拍了拍旁边的位置。 杨赫顿了顿,但他没说什么,脱下鞋袜躺了过去。他这几天都没怎么睡好,现在放下心来,竟然升腾起来几丝倦意。 杨赫睡过去了。 他做了个梦,他梦到很早很早之前的过去。 那时他还是个初中生,父母恩爱,家庭美满。只不过,那已经是太久之前的事了。 他清晰地记得得知噩耗的那个下午——他那天期末考试,考到一半被人叫了出去。 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