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
谁。 可她又很需要主人。 所以才这样痛苦。 他轻轻叹气,距离他的上一个sub已经是快两年前的事了,那是个很清醒且冷静的女人,他们在调教中很合拍。 后来是因为她要离开,去海外的分公司任职,一个很好的机会。 所以他们和平地结束关系。 一切都没什么波澜。 这整段关系,那个女人,这段关系里的他,通通都没有波澜。 平静得让人有些无聊。 白云晓也的确很无聊,所以在那之后他没有再找过新的sub。 他在圈子里唯一的水花变成了经营他的网店。 因为他发觉在檀香中制作道具所带来的满足似乎可以使他平静。 他暂时不需要一段新关系了。 无论是恋爱还是主奴。 直到贝聿那天喝醉后主动的请求。 他承认这其中是有些白骑士精神的。 他想拉她一下。 因为她的痛苦好像太明显了。 “所以你非常需要主人,而我正好也打算找个sub,我认为我们这段时间的相处还不错,所以,我们可以保持关系。” 贝聿抬起头,眼中还有着泪水,她直直地看着白云晓,好像不敢相信, “真的?” “真的。”他看着她泪水涟涟的样子,勾起了唇角。 “可是你呢”,贝聿擦干眼泪,智商也跟着一起回来,“我还没问你的事情。” 她后知后觉地发现自己已经完全被剖开,而她也反应过来过了今天她恐怕很难再从白云晓那里知道什么。 因为他将是“主人”,她必须要服从。 白云晓笑了:“我的事情?我觉得你已经够伤心了,应该不想再听一段悲伤的情感故事了吧?” “以后有机会会和你讲的。” 贝聿看着他,发觉他总是可以把话说得十分让人信服。 于是她接受。 白云晓看着贝聿乖巧的样子伸手揉了揉她的头,说道:“既然该说的说完了,我会准备契约和项目表。” 她有些懵:“契约?” “是”,白云晓微笑,“我们要确定关系,需要一些仪式感,这样才能强调彼此的重要。” 贝聿的前两个主人无论好坏,说到底并没有把她当一回事。 她没被这样所谓的仪式对待过。 她觉得自己不需要有理智了,她好像可以把一切都交给白云晓。 她的主人。 贝聿意识到自己肯定没办法全身而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