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来之后
他看着贝聿差不多吃好了,没再给她胡思乱想的机会,直接开口:“我们谈谈吧。” 贝聿吞下嘴里的食物,终于抬头看着白云晓,轻声问:“谈什么?” 他们心照不宣的抛开其他所有身份,以平等的姿态,在这张圆桌的两侧,开始揭开自己的伤口。 但又好像并不平等,因为贝聿才是被主要询问的那个。 “我们的关系,还有你。” “我?” “你这么需要主人的原因,我相信这是某些经历导致的吧。” 贝聿咬唇,思索着是否要将自己最血淋淋的过去揭开给这个男人看,因为说到底他们在几周前还只是网友,虽然昨晚已经做遍了亲密的事,但那通常被称作一夜情。 “一夜”好像就是缘分将尽的时间。 但是那种倾诉的欲望在此刻无比强烈,她好像真的在内心深处把白云晓当成了可以依赖的主人。 不仅仅是在性和调教中。 还有情感上。 她艰难地开口:“我儿时的经历或许让我有这样的情结,我不知道具体是怎样,我没有真正去看过心理医生,”她又咬了咬唇,“总之我需要主人。我有过主人,两个。第一个他某种程度上带我进了圈,但我……”,她有些紧张地看了看对面,“我控制不了情感,我对他产生了感情,我爱上了他,但我们说好了不能这样。” 贝聿苦笑了一下:“他是个很成熟的dom,他不只有我一个sub,他不需要我的感情,所以我们分开了”,她轻微地耸耸肩,“第二个,他是个垃圾,一个骗炮的混蛋,他根本不懂这些,他……”贝聿感觉身体似乎又开始幻痛,她颤抖起来,那是她最不愿触及的一段回忆,她感觉泪水快要落下,放在桌上的手忽然被触碰。 她低头在泪眼中看见白云晓握住她的手,她吸了吸鼻子,擦掉眼泪,抬头直视着白云晓说:“他玩过头了,完全不管什么安全词,把我搞进了医院。我永远都记得当时,我感觉自己要死了,很疼很疼,没有其他的感觉……” 她用另一只手捂住脸,发出轻轻的呜咽。 “所以你才换了城市和工作。” 白云晓想起贝聿三年前忽然到学校任教,他当时好像听到过一些关于这个新来的漂亮女老师的过往。 但也只限于大家对她放弃了上一份更好的职位而从头做起的困惑。 没人知道原因。 原来竟是这样。白云晓有些难受,他看着对面还在抽咽的贝聿,她那些谨慎和躲避似乎都有了理由解释,毕竟在经历过这些后,她的确很难再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