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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手指蜷缩起来,僵硬地点了点头。 又是一阵尴尬的沉默,白素娥问道:“方先生是做什么工作的?” 方慕遥如实回答:“我没有工作。” 夫妻俩愣了一下,白素娥又问:“那方先生是哪里人?” “我是南方人。”方慕遥说了一个地名,看着夫妻俩一脸茫然的样子,他解释道:“是一个边陲的小县城,你们不认识也很正常。” 听说有些有钱人的家庭,连自己的孩子交朋友也要做背调,联想到前面的两个问题,方慕遥竹筒倒豆子一样将自己的情况交代了一遍:“我是孤儿院长大的,现在是背包客,就是边打零工边旅行,我和盛炎也不是朋友,顶多算认识而已,这次他受伤我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真的很对不起。” 方慕遥站起来朝他们微微躬身,继续说:“如果有需要,我可以留下来照顾他到痊愈为止,当然如果你们不想看到我,我也可以立刻消失。” 夫妻俩若有所思地看着他。 白素娥心想:看来之前那段时候自己儿子茶饭不思的对象就是他了,人还挺好的,乖巧又听话。 盛进荣心想:没用的家伙,瘸了腿回来,腿一好又追着人家跑,结果人家现在却说跟你连朋友都不是。 方慕遥看着沉默不语的两人,内心惴惴不安,他低下头,等待俩人的审判。 半晌之后,空旷的走廊响起两声中气十足的干咳声,严父握着拳头抵在唇边,用尽量温和的语气问:“小方,你找到落脚的地方没有。” “啊?”方慕遥微愣,跟不上他的思维。 “你不是说要照顾他到痊愈为止吗?总不能天天住医院吧,这样得有个落脚的地方。” 方慕遥反应过来:“还没有,我一会出去看看附近的酒店。” “不用这么麻烦。”盛进荣说:“你照顾他,理应住在他家里,顺便可以帮忙看下他养的猫。” 1 方慕遥疑惑道:“猫?” “对啊,他前几个月突然抱了个猫回来,然后就出国了,他妈对猫毛过敏又养不了,只能放在外面的房子请保姆养着。” 白素娥讶然地看向他,盛进荣不动声色地向她使了个眼色。 盛进荣看着方慕遥眼底的乌黑,语重心长道:“小方你应该也没休息好吧,就别在这里守着,我让司机先送你回去休息。” 方慕遥还没来得及拒绝,盛进荣就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挂了电话后,他露出一个称得上和蔼的笑容:“司机马上到,这里有我们,你不必担心,好好睡上一觉,休息好再过来。” 方慕遥蠕动着嘴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没有说话。 五分钟后,司机上来了,他带着白手套向方慕遥做了个“请”的手势,在夫妻俩一脸慈祥的笑意中离开了医院。 电梯门一关上,白素娥就忍不住用手肘大力捅了一下身旁的丈夫,瞪着杏目:“你干什么?” “还能干什么,给我们家臭小子讨老婆啊。”盛进荣捂着被撞的胸口,催促道:“快,把家里那只猫送去,在小方没到之前送到陇堡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