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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让方慕遥吃完药再休息,方慕遥问管家,为什么盛炎还不醒来。 管家说盛炎伤得太严重了,伤口感染,旧伤加重,再加上感染风寒,一时半会没有办法醒过来,要等飞机落地后才能做详细的检查,他让方慕遥放心,说他们的医疗团队非常出色,不会让客人死在他们手上的。 听到这里方慕遥稍稍松了口气,管家出去后,他吃过药在盛炎身边躺下,不知道管家是怎么帮盛炎处理的,盛炎身上干净清爽,一点都看不见之前灰头土脸的样子,在柔和光线的照射下,微卷的头发散落在枕头上,五官依然精美,还是之前那张赏心悦目的脸孔。 方慕遥闻到他身上散发出的清香味,大概是沐浴露或者是洗发水的味道,他没有细究,在清香的萦绕中药效渐渐起了作用,他很快就磕上眼皮睡了过去。 飞机降落前管家叫醒了方慕遥,那两个彪形大汉抬着一副担架在床边候命。 直升机降落在医院楼顶的直升机坪上,医护人员早已在楼顶等候,一下飞机,盛炎就被人从担架接了过去,方慕遥望着远处大楼滚动的中文,诧异道:“这是回国了?” “是的。”管家在一旁回答:“按照客人的病历送回之前的医院治疗,我们的医疗团队也会加入。” 直升机螺旋桨在高速旋转着,方慕遥对面站着一排人,管家、医生、护士、还有几个穿着迷彩服的彪形大汉一排站开,朝他们的方向鞠躬,方慕遥看着这幅场景想,这服务真的没得说,难怪盛炎那个表那么贵。 他跟着医护人员坐电梯下楼,盛炎已经被推进手术室,他坐在手术室外等候,大约过了半小时,走廊尽头出现一对中年夫妻,急急忙忙朝这个方向走来,停在手术室前,容貌姣好的女人看着亮着的手术灯,腿一下子就软了,被后面气度不凡的中年男人及时扶住。 男人将女人扶到椅子上坐下,方慕遥站了起来给他们让座,双手无意识地抠着手指。 女人只顾着哭,男人只顾着安慰女人,两人都没有留意他。 等女人哭了一场后,才看到一直站在旁边的方慕遥,蒙着泪水的杏目有些茫然。 “阿姨,叔叔你们好,我叫方慕遥,是盛炎的朋友。”方慕遥低着头,双手横握在身前,是一个很乖的姿势。 “好。”女人擦了擦眼泪,泣声道:“我们是他的父母。” 抱着她的男人也抬起头来朝他点点头,继而用微妙的目光打量着他。 方慕遥硬着头皮站在原地,他不习惯被人盯着看,尤其是被人用严肃的目光盯着看。 两小时过去了,手术室的灯还亮着,三人并排坐在手术室外的椅子上,气氛略微生硬。 良久,白素娥微微侧身,扯出一个笑容,温和道:“方先生是吧?” 闻言,方慕遥正襟危坐,双手放在腿上:“是的,阿姨。” “你别紧张,我们很随和的。”白素娥讪笑,手肘捅了捅旁边的盛进荣,盛进荣接到指示,随即露出一个自认为得体又不失风度的生硬笑容。 方慕遥看着他强颜欢笑的样子,心里更慌了,放在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