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美人(戒尺春凳竹板子,违抗父命的s传奇小故事喜加一
“我也给你一个坠儿罢。” 虞临从徐学礼的脖子上找见了那一枚鱼鳞坠,原本玉石一般的尾鳞,此时已经完全黯淡下去,虞临轻轻一捻,便化作齑灰,飘散开来。虞临又给他换上一个,她修炼出的三枚护心麟,因为刚刚施法,已经脱落下来一枚。 虞临问他,“学礼,你认真地告诉我,你想不想要科举出仕?” 徐学礼转头看了看一旁的徐容,又回来看了看虞临,他怯怯地答道,“不,不是很想。” 虞临帮他抹了抹脸上的泪痕,平静地道,“那你先睡一会儿,jiejie给你讨一个驸马来作。” 经太祖、世祖两朝,当年随同姬氏开国的功臣,几乎已被诛杀殆尽,待当今继位,万象更新,正是用人之际。当今又一直欲开海禁,只是苦于没有合适的时机。 虞临统领一方水府,又向来与四海龙王相熟。她主动奏禀求见,当今岂能不理。更何况,她只求一道赐婚圣旨,就能换得东南海岸二十年浪静风平。 先世祖皇帝曾倚兵权夺位,时至如今,市井中仍然有人诟病,世祖皇帝一系的大位来之不正。所以,哪怕虞临并不主动去求诰封,当今也恨不能昭告天下,他的朝中,有水府仙家降世!短短几日之内,当今连下数道圣旨,加封虞临为安国保定公主,领食邑两千,一应份例,位比郡王。 金殿赐婚的当日,因徐学礼尚是白身,且行动不便,就没有一同应召上殿。徐容接下圣旨,面上没有丝毫异色——他也并不能有。先时朝前讨论,他不过稍有微词,便招来多少同僚嘲讽,说道: “莫说尚主之荣,就是为了两地邦交,徐大人焉有抗旨之理!莫非你的儿子,贵过昭君文成,是个了不得的娇客?” 徐容还能说甚么呢,他总不能说,千管万管,千算万算,他也绝不能想到,他的儿子,会被送去和亲罢。 徐学礼身上的棒疮渐渐愈可,徐容也去看过几次,每每见面,父子两人,总是无甚话说。这一日,徐容从宫中回转,学礼已能转作侧卧,徐容递过一帖,道,“殿下为你求来的,道录司掌教亲合的八字。” 徐学礼接了帖子,却没有立即打开去看,反而定定地盯着徐容,直到看得徐容有些不自在了,他才开口问道,“爹爹,当时那一杖,是真的打死了我罢?” 徐容蹙眉斥道,“你在说甚么浑话!” 徐学礼也就没有再提,徐容过去坐在床边,给儿子掩上了他掀开的锦被。这时,他想起了虞临在宫中对他说过的话,她说: 1 “如果父亲可以逼迫儿子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那么,君王也就可以逼迫臣子做他不愿意做的事情。” 徐学礼拽住父亲的袖子,又道,“爹爹,日后你要长居京城了罢?” 徐容笑斥道,“难得你在这件事上开了窍。”正如戍边的大将一定会遣妻儿还朝,徐学礼只要跟虞临在东海一日,当今就不会放任他的父亲离开京师。 徐学礼因道,“那爹爹记得将知礼接来身边,知礼仰慕您,正如孩儿当年仰慕父亲。” 徐容没有在意儿子的措辞。 他的儿子,并不是一个多情的人,自他见到虞临起,他就如此笃定。徐学礼能够爱上这样的女子,绝不会是因为多情,而是因为匮乏,他的孩子,从始至终,都在渴望这样安全的、浓烈的感情。 他叹息道: “好。” ——————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