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前提的中织太】谁动了我的身子
MIC吗?虽然这是目前黑手党调查得出的结论,但是无论如何都很难信任。太宰治不置可否地跃过了中原中也的这句话,自顾自伸了个懒腰。 “都半个月没做任务了,不好好把那些总来sao扰的残党解决一下森先生的头发都快因为忧愁掉光了吧。”太宰治自言自语一样说。 “我可不知道你什么时候会善心到为森首领担忧到这种地步了。”中原中也吐槽道。 “反正任务效率也提高了,对中也来说也没什么损失。”太宰治敷衍地说,“快点解决好回去吧,都午夜了。今天早上做了个特别糟糕的烂梦,我还想回去小憩一会儿呢。” 中原中也抬眼扫了扫太宰治的下眼睑。由于天光的限制他没有办法看得很清楚,但即使如此中也也能发觉到他眼眶周围新出现的黑眼圈。 “虽然森首领他们都觉得你最近的积极工作是出于想要报复MIMIC的目的,不过我可不觉得你真的觉得绑架你的人是MIMIC——我还以为你最近总来出任务是想抱我好找找你那被伤害的自信心?” 太宰治的哈欠声卡住了,在尾音变成了一声奇怪的“呃”。中原中也嗤笑了一声。 “这两天已经看到好几次了,偷偷摸摸地用风衣掩着什么……本来我还狐疑着以为你又要搞什么阴谋诡计,结果只是单纯地有反应了而已吗。我倒是有点搞不懂,不过是这种事而已你有什么好遮掩的?以前又不是没有过。” 面对着中原中也投来的平直视线,太宰治选择了偏过脸去回避问题本身。 中原中也扫视过太宰治故意对向他的后脑勺,继续说:“平常明明你只会找一堆乱七八糟站不住脚的理由让我过去用嘴给你处理,有时候还干脆在任务前直接就先干上一次试试——这才是你这个烂人本来会做的事情不是吗?老老实实地假装自己没有反应……这可不像是你会做出的选项。” “我只是不想做而已。”太宰治含糊地咕哝道。 中原中也“哈”了一声,光是听语气就能感觉到他那浓重的不信任。 “不想做?你是说连早上立起来这种破事都要把睡着的我硬放上去颠簸的你?还是在拍卖会做潜入任务时看到某些现场后当机立断让我跟你尝试情景扮演的你?我看你这家伙应该叫完全不想知道克制是怎么写的才对吧?” “那是因为中也打赌打输了嘛,最近我又没和中也打过什么赌。”太宰治狡辩道。 中原中也嗤之以鼻:“说得好像我们现在在做前还用得着这个似的——如果你需要的话,要现在来打个赌吗?” “噫,中也该不会就是自己想要了吧!明明之前让你自己上来时一直表现得那么不乐意……这就是所谓的‘口嫌体正直’吧?“太宰治夸张地抱住了自己的胳膊,一边假装自己在瑟瑟发抖一边义正言辞地指责。 “少废话,你这是转移话题吧!别以为我听不出来!”中原中也语气恶劣地用高声强势压过了太宰治的分贝。 太宰治又打了一个哈欠。“中也比以前聪明了。” “你才以前是笨……算了。”中原中也深呼吸了一次,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稳一些,“喂,太宰。别逃避,你知道我想问的是什么——是因为之前那件事吗?” 哈欠声再次半途中止,太宰治快跑出眼眶的泪珠都被逼回了眼眶里。他的动作在中原中也的问话里僵硬了几不可察的半秒钟。 黑发的少年干部将搭在口边的手收回了西装的外兜里。“这和你没关系,中也。”他平静地说。 “是吗?我其实之前就感觉到了,在我把你抱回来后你就一直在躲着我走,直到这两天你才收拾好心情好意思来见我,不是吗?”中原中也说。 “是中也的错觉。”太宰治矢口否认。 “随你怎么说吧,”中原中也挑了挑眉,没有去继续和太宰治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