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前提的中织太】谁动了我的身子
宰治却从骨髓中升起一股似乎早已体会过、甚至习惯了的恐怖。红发青年的唇角对他卷起了一个罕见的微笑。 “太宰,我在。”他说。 2. 真糟糕。太宰治垂头丧气地想。 他已经整整三天没抽空去LUPIN了——虽然森先生宽容地默认了这几天他可以躲懒的行为,但无论如何太宰治都提不起踏入那家酒吧的心情。不过比起“没有心情”这个说法,倒不如说自打那天后太宰连想起LUPIN这几个字母都有些发怵。 明明没有什么异常,可织田作之助那时如幻觉般转瞬即逝、令人惊惧的气息却总是在太宰治头脑中挥之不去,以至于太宰这几天在睡梦中总是被突然惊醒。如果只是惊醒的话倒也无妨,可自从被某个人掳走做了些事后,太宰就总是在做同一个噩梦。 在那个梦中,太宰治总是清醒地躺在床上,他能清醒地意识到一切——他能清楚地听到风声,感受到身下那张床单皱巴巴的触感,他甚至可以在脑子里编写出这个月黑手党还没整理完的财务报表。可无论太宰治的脑子有多么活跃,他的身体都却始终无法醒来。不管太宰怎么试图催动自己的身体,他的上下眼皮都一直被看不见的胶水牢牢粘在一起。如同被空气形成的巨石压迫着那样,他甚至连一根小手指都动弹不得。 在一片漆黑的静寂中,太宰治听见了一个人的鞋底轻轻蹭过地板的沙拉沙拉声。那个人仿佛是从集装箱外的远处过来的,他的脚步极慢,却目的明确地一点点向太宰的方向逐渐靠近。 隐约的预感让太宰更拼命地挣扎,但是在梦中他唯一能够做到的就是像白雪公主一样静静地躺在那里被他人随意摆布。 “——吱呀” 集装箱没有被谨慎封死过的铁门被人拉开,发出了足够让深眠中的人瞬间清醒的刺耳声响。那个脚步声更清晰了,它踩着太宰治的心跳节拍逐渐迫近,最终停在了太宰治的面前。 被褥被掀开、衣物被撕裂,无声的吻落在了太宰治身上——位置和他曾经照着镜子检查过的那些地方分毫不差。脚踝、小腿肚、膝弯、腿根……小腹、手腕、胸膛、脖颈,那个人在黑暗中逐渐向上摸索着,刻印着。最终,他宽厚的手掌附在了太宰治的侧脸轻轻抚摸了两下。 从那人掌心传来的温度是如此熟悉,熟悉到梦中的太宰治几乎能一口叫出他的名字。 可每当在它真的脱口而出之前,那几个简单的音节却总是牢牢卡死在了他的嗓子眼里。 ……是谁?你是谁? 在心中不断的质问声中,太宰治终于挣扎着睁开了沉重的眼皮。 “太宰,是我。” 每一次梦境的结尾都会停留在这里。 只是在几天前太宰治所能看到的都只有一个模模糊糊、漂泊不定的黑色人影,可在现在、仿佛幻觉映进现实那般,织田作之助在梦中取代了那个人影,出现在了太宰治眼前。 是的。他在梦中所看到的犯人,正是那一天对他微笑着的织田作之助。 ——太宰治惊醒了。 ‘所以会忍不住逃避也是没办法的事吧……!’太宰治一边想着,一边打了个哈欠。 “你这几天倒是有够勤快,以前在晚上遇到这种我一个人就能做的任务不是能跑就跑吗?”中原中也抱着臂,冷笑着俯视假装在好好制定任务规划的太宰治,“怎么?你不去找空见织田了?我记得那家伙之前等你消息等好几天了吧?” 太宰治眨了眨眼。 “哎呀,中也什么时候和织田作这么熟了?明明之前都没怎么说过话吧?” “还不是在找你和解决MIMIC时认识的,”中原中也说,“好好感谢你的运气吧。如果不是我正好提前解决了任务回来,没准你现在还身陷敌手呢。” ……对他做出那种事的人真的是M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