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前提的中织太】谁动了我的身子
以和我说一次吗?”他忽然问。 2 这不是什么机密,虽然不太明白织田作询问的理由,但太宰治还是迟疑着开口了:“因为织田作一个月前说过自己拆过哑弹,总觉得非常有趣……感觉一不小心就能被炸飞的样子,所以在被中也救回来后立刻找机会尝试了,只是遗憾的是一次成功了。” “原来起因还是因为我啊。”红发青年发出了不明意味的感叹,“那么那个硬豆腐呢?有改良吗?” “最近倒是没有腾出空闲,现在还留在足够撞击到头破血流的地步,不过倒是意外发现了和韩式火鸡辣酱组合起来是个相当美味的搭配——尤其在酱料里面泡上一晚后外皮到里面的三四毫米左右会染上褐色的痕迹,虽然对我的味蕾来说实在是一个堪比自杀的挑战,但那个绝对是织田作的舌头会喜爱的辣度!” 说到这里的时候,即使抱有着各种各样的疑问太宰治也忍不住从喉咙里发出嗤嗤的欢快笑声,像是他已经见到那是怎么样的图景一样。 织田作之助的唇角短暂地勾勒出一个几不可察的微笑,但那个笑容也很快消失了。 “听起来似乎很好吃,虽然觉得牙齿的健康问题会让人有些苦恼,但是有机会的话还是让我尝试一次吧。”他说。 “当然没有问题,”太宰治立刻回复了,他转过头用一种审视的视线看向红发青年,“……前提是织田作和我解释一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和中也的异常、还有一个月前我被不知名的人掳走那件事、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关联?” 织田作之助忍不住轻轻笑了——再一次地。 他没有回复太宰治的话,而是说:“第一次来这里时,是为了和一个人会面。在那里我看到的是太宰你。那是我和太宰的第一次见面,也是最后一次。在第一次见到他时我只有警惕和疑惑,可是在我想要再在这里见他一次的时候却已经再也没有机会了。” 太宰治半晌才说话。 2 “那是不可能的,是织田作把我带到这个酒吧里的。” “原来在这个世界里是这样的啊。”织田作之助平淡地说。 “这个世界?” “是的,这个世界。有一个事实是,在我们所无法抵达的地方存在着数不清可能性的世界……譬如你我是朋友的世界,你我是敌人的世界,还有你我陌不相识的世界。”红发男性用着肯定的语气说着假想的句式,“而在这无数个可能性的世界中曾经有一个人为了保护另一个人的理想拼尽了性命却没有成功,此时坐在这里的我便是那尝试遗留的最终结果。” ……这些话到底是什么意思?难道织田作在说他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人吗? 让人想笑的荒谬感和被那个人的眼神所感染的信任交织着,让太宰治忍不住想要继续聆听下去。 “织田。”一直坐在太宰右侧不曾出声打扰的中原中也突兀开口。 “我知道,”织田作之助说,他转向了太宰治,“这就是我所能说的全部了,再多说下去的话就会遭致毁灭性的后果。但是我能回答你的疑问还有一件……你被带走的那件事。没错,和你不断否决、一直不敢确认的猜测一样——那确实是‘我们’做的。” 隐隐有所察觉的结论从面前那个人的嘴里得到了证实,但即使如此太宰治的大脑也在不知所措中被震慑成了一片空白。 “什——” 2 脱口而出的句子在第一个音节后便不由自主地变了调子。从后方而来劈击在脖颈上的重击几乎瞬间切断了太宰治的意识。可在那之前——在那之前,太宰治拼命地扭断了一点角度,从余光中看到了那个犯人的身份。 而在那个穿着驼色风衣的模糊身影映进视网膜的瞬间,太宰治的瞳孔就不由自主地战栗了。 ——那是他所认识的、另一个织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