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中前提的中织太】谁动了我的身子
在所站着的地方,正是那条通往LUPIN的小巷。 ……真的到这里了啊。 像是领路人那样,本该从未踏足过这里的中原中也熟练地走在了正确的方向上,把太宰治独自丢在了他和织田作之助的后面。 “今天该点一杯什么酒呢?我可不像你们那样喜欢只点那一个品种——专一到了不像黑手党的地步了。” “中原先生的话,自己家的酒应该已经足够喝了吧。”织田作之助说。 2 太宰治沉默地跟在两人身后,他的胃部像是坠着一块沉重的金属,几乎要压破底部薄弱的腔壁把腐蚀性的胃酸倾倒进内脏的空隙里了。疑问已经多到连三十米的草纸都不够写完,以至于他一开口大概只能说出乱序的五十音。 木门上栓着熟悉的迎客风铃,门口通往着熟悉的下行阶梯,地下向前略走两步就是熟悉的、本该属于‘他们’的座位。在熟悉的吧台后,熟悉的酒保对他们微笑着拿出了提前准备好的基酒。太宰治一言不发地坐在了自己所熟悉的座位上,看着织田作之助和中原中也分别落座在了他的左右。 “我要点一杯马提尼,”中原中也对着酒保点了属于自己的单,他指了指织田作之助,“给他来一杯……叫什么来着?” 织田作之助平静地说:“螺丝起子,不要苦酒。” 酒保诧异地眨了眨眼睛,收起了其中两瓶预备好的酒,重新从柜子里取出了另外几样。 随后不久,率先调好的蒸馏酒被顺滑地推向了太宰治的方向。太宰治握住了玻璃杯,却没有把它举起来端到口边啜饮。他握住杯子的手极用力,以至于手背的青筋在暗黄色的灯光下都清晰可见。 “……这是怎么回事?”他喃喃道。 “你很快就会知道了。”中原中也哼着愉快的小曲,一面等待着自己点的酒,一面抽空回了太宰治一句,“今天会来这里,主要还是因为织田这家伙的意愿。” “我不明白。”太宰治偏过头,凝视着坐在他左侧的红发男子。织田作之助认真地低头啜了一口酒,那杯酒也不是织田作平时常喝的那一杯。“织田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织田作之助的动作停滞了一下。他缓慢地转过头面向太宰治,对太宰治露出了一个微笑——那是一个因为酝酿和等待时间太过于长久而失去原本风味的微笑。 2 “好久不见——太宰,或者应该说初次见面?” 在那一晚曾经体会过的恐惧重新席卷而来。本能催促着太宰治立刻从吧椅上跳下来夺门而出,但是不可能、无论是坐在他另一边眼睛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的中原中也还是此刻迫切想要知晓一切的心情都不允许这件事发生。太宰治的双足像是钉子钉在了十字架上一动不动。 “……好久不见?初次见面?”太宰治低声咀嚼、重复着织田作之助吐露出来的招呼。“那是什么意思,织田作?你是织田作吧?”像是在尝试着确认什么一样,太宰治问着。 “如果你是说织田作之助的话,毫无疑问那就是我。” 面对太宰治投来的注视,红发青年移开了目光,只是端起了手中已经喝过一口的酒对着太宰治做出了邀请干杯的僵硬姿势。 太宰治没有举杯,也没有说话,只是直直地瞪视着织田作之助。于是织田作之助也只是低头沉默地自顾自喝了一口酒。 “这个场景啊,真是让人忍不住回忆起来那天晚上发生过的事情……如今回想起来真是如同噩梦一般。不过如果要做出客观评价的话,或许应该叫它美梦才对。”男人突然开口说。 从那张本该熟悉的口中说出来的净是些叫人搞不明白的糊涂话。 “什么?”太宰问。 织田作之助并没有解答这个他为太宰治留下的崭新谜题。“听说前不久太宰终于拆了一个哑弹?那件事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