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下精雕细琢,灵力一面雕刻一面润泽,深深渡到深处,仿佛连头都发昏了。唐锦好像意识到了什么,手指微弱地在剑修的手臂上抓挠了几下,随后就脱力地松开。 1 ……灵脉既成。 他从此再与过去不同了。 沈侑雪无异于给了他新生,在他内府深处。从一个存不住灵气的凡人变成了身怀灵脉,只差个灵根。 像播种催芽似得灌入灵力,痛楚之下唐锦嘴唇被自己咬着磨得艳红。他喊了太多次疼,恍惚到唾液都流了出来,乱七八糟的舌尖软软地吐出一点费力喘气,似乎连吐气都guntang。 这就成了? 这就……当真、成了么? 他发怔。双唇含含糊糊说不出话,缓慢地吐出一口气,刚才像是被许多蚂蚁咬、被小刀子割伤的痛楚之下,汹涌滚落的泪水还糊在唇边。 新生的灵脉还需养一养。 如今受不住灵气。 沈侑雪引导着那团冰雪剑气和灵力出来时还有好些细碎飘雪浇了唐锦一脸,落在皮肤上很凉。青年喘息急促,泪水涟涟,合不上的嘴巴在那儿张着,沈侑雪看了看,将人小心地安置在榻上,注视他许久。 1 唐锦双目涣散,唾液和眼泪混着沾了满脸,睫毛头发上都是刚才挣扎出的汗,若不看整洁的衣着,分明一副被人狠狠教训了、狼狈至极的模样,他刚才挣扎时勾着沈侑雪的手指,现在茫然地看着他。 沈侑雪跪在床榻边,一只手撑在被褥上,垂目望着他。 “我会了。” 剑修的衣服没穿好,被唐锦乱按乱捏的小腹还留着微红的痕迹。唐锦转头,就在他脸颊边,他好像被刚才的事给吓到了,在剑修幽深的视线中,好不容易半合上的双唇又张开,讨好似的在剑修的手上亲了一口,舌头已经没力气了,就用嘴唇包裹着,寸寸清理上面残留的汗水,像是只软乎乎只晓得依偎着人的猫。 他像是被疼怕了。 所以这么讨好,想说我喜欢你,你不能这么对我。太凶残了,简直……简直已经脱离了人的概念,人的范畴。 普通人经不起这么折腾的。 剑修在软滑唇舌的亲吻下动作停了下来。 他蹙眉,视线在唐锦涣散的眼里停了一瞬,闭目许久,又睁眼,方才的情动之色收敛了起来,将蹭他掌心的人推开。 他用手指擦了擦唐锦脸上的泪痕,过了几秒才想起可以用净身诀,可犹豫几番,又把沾了自身剑气的手指放进唐锦口中搅了搅。 那红润软舌抵着手指。 “莫孟浪。”他轻轻斥了一句,将剩下的灵力也渡进徒弟口中,“还想着污我清白。” 唐锦想骂他,但整个喉咙连带嘴唇舌头都动不了,他只能安静着,以异常热烈的视线狠狠盯着沈侑雪。剑修会错了意,打量他片刻,掐了个诀,唐锦好不容易憋出力气准备骂人,下一秒就陷入昏睡。 确定灵力被吞咽干净了,他抽出手指,给唐锦施了净身诀,又换上寝衣,盖上被子,起身走出床帐。打理好了一切,不知为何在房内沉默许久,将桌上那些话本全都收走。 他坐在那儿,隔着床帐看不见唐锦。 四周都静了。 沈侑雪兀自沉思良久。 又开始无声念着清心咒。 只是这回,念得……比往常更急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