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了
肚子一口怕不是都会被割伤。 他是靠丹药堆积出来的修为。 那点稀薄的灵力入了剑修的内府被压的动不了,只能慢慢挪,他心里抱怨,怎么连这里也这么结实。 然后剑修开口了,一只手抚着唐锦的脑袋,语气里情绪有些复杂。 “徒儿的功课怎么……”他犹豫片刻,“怎么那么扎实?” 不是这个!唐锦眼睛微微睁大,他想让沈侑雪念的是……是……是求人夸奖的徒弟,不是从容应对的师尊! 角色错了! 1 他想告诉他,但是那后脑的手却一按,刚才那些温顺听话的灵力猛地反客为主,反而沿着来路灌入唐锦体内,咕地一声顶开内府的防守,将才不过筑基的内府里面填满撑开。 “好徒儿,就那么想要师尊夸耀赏识?为了这种事熬夜念书,当真是可怜可爱。”剑修毫无起伏地念着。 如冰似雪的凛冽剑意结实有力地撞入体内,唐锦被冰得浑身哆嗦,死死按住肚子,分明衣服还穿得好好的,却能看见那团克制不伤不杀的剑意在他体内游走,偶尔薄薄的肚皮被顶得凸起一块,又落下,像是一只兔子在肚子里蹦跳。唐锦仿佛又回到了那晚几乎被灵力撑吐的饱胀,咽喉反射性地想要呕吐,但练剑五年养出来的对剑的向往却下意识敞开了内府,将那团剑意裹住品尝,痛得不行,难受得不行,却又极其舒适爽快。 唔……呜、啊……!! 剑修宽大的手掌堵住了他的耳朵,唐锦听见自己体内干涸不存在的脉络被硬生生开通到无法闭合,灵力润泽那些细小伤痕,灵力搅动着翻涌像是海浪,倘若真是海潮,如今整个脑袋里就该都是哗啦啦的水声。 剑修背台词背得渐渐顺畅了,没什么感情,走过场。 “昨日还说要好好练剑,怎么现在就稳不住,偏要师尊夸你记性好呢。” “这般轻浮沉不住气,难道不知自己这桶水短板在何处?念书也是为了自省,你若是明白自身短处,就该用惊鸿剑堵着,免得日日淌水,方能存点实力。” 唐锦听得恍恍惚惚。 现在才知道剑修刚才不过是由着他玩得尽兴罢了。 1 剑修于他,连衣服都不用扯,就这么将滔天的修为往人灵脉一灌……到底是谁帮谁,未可知。 唐锦实在是受不住。 舌头都因为喘不过来气而软软耷拉着。 当灵脉扩张速度放缓时,他回了点神,小小地露出牙齿,恨不得一口咬住剑修。没等威胁地磨牙,又被重新汹涌灵力给摁回去。剑修眯着眼,朦胧间手用力将唐锦按得老老实实不敢乱动,管教得徒弟那张嘴再也说不出别的话,灵脉舒张内府充盈,灵力助长之下唐锦到底是个从未接触过这些的普通人,咬着唇止不住发抖。 替人凭空锻体到底是门精细功夫。 何况是无中生有。 剑修也终于忍不住,和又惊又疼的唐锦一样,渐渐失却了从容,深深浅浅地喘息。 喘息混着唐锦抽搐似的模糊哭叫,唐锦的手在沈侑雪身上乱抓,奈何修为差距过大留不下一丝伤痕,反倒是轻微刺痛让剑修力度加大,像对待个物件似的重重将人束缚住,几乎要将青年给管教得忘记原该干什么,拼命地瑟缩着在体内生出举世无双的灵脉。 破而后立,百家之长。 一下比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