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低声说:「但他们分局的人都说他是家庭压力走的,毕竟爸爸跟哥哥都这麽优秀,他只是菜鸽一线三,一个月领不到他们薪水的三分之一,可能因此感到自卑吧。自杀对某些人来说是一种用来反抗的行为。」 郭嘉元对朋友没什麽戒心,只要是知道的事情都会全数倾吐出来。 吴秋景知道这并非是真相。将未知的真实各自解读成有利的局面,是活着的人所握有的权力。无论是霸凌或是家庭压力,都不是他真正的Si因——不能诉说的冤屈究竟从何而来? 郭嘉元见他沉默不语,赫然想起他的meimei吴筱洁也是跳楼自杀,心头一惊,赶紧打个圆场说:「算了啦,这别人家的事情,而且都过去了,人就该向前看。」 看他这麽紧张,吴秋景拍了拍他的肩,笑说:「我没事,你想多了。」 就在两人秋风扫落叶吃完桌上所有点餐,正准备回去的时候,此刻店门口来了一个中年nV子。nV人提着一袋又一袋刚买好的食物,朝着他们的方向走来。郭嘉元先发现了她,一阵慌张地喊:「妈,你怎麽来这里,帮爸买消夜吗?」 中年nV人相当瘦小,凹陷的双颊有着深刻的法令纹,下扯得嘴角看起来彷佛无时无刻都在埋怨:「你怎麽在这吃东西,你不是叫我帮你买晚餐吗?」 nV人瞪了吴秋景一眼,眼神像是看着肮脏的东西,带着愤怒与说不清的情绪。他不以为意,悠哉地双手环x,点个头示意一下。反正从小时候开始这nV人就瞧不起他,即使他长大也一样。 「不要老是跟我讲讲就忘记你说过的话!」她大声朝儿子发怒,说完就迳自转身离开。 郭嘉元顿时感到傻眼,脸上一阵青一阵红,尴尬万分。 「你不跟着回家吗?」吴秋景把空碗叠起来,平静地问。 「更年期啦,不用理她。」郭嘉元笑嘻嘻地说:「你不要想太多喔。」 吴秋景习惯了,耸耸肩就当没这回事。 这番cHa曲过後两人就各自骑车回家,月光下寒风飕飕,吴秋景缩着脖子慢吞吞地骑回美嘉味便当店。一回到卧室,他先洗了个澡,正打算滑手机打发时间的时候,郭嘉元在这时却来了讯息。 侦查队那边有新消息,可能要破案了。 吴秋景挑眉,立即回覆:真的假的,怎麽破的? 三秒钟之後,郭嘉元就直接打电话过来了,声音带着亢奋:不得不说男哥实在是狗屎运。 「他不只狗屎还很烙赛。」吴秋景把手机夹在脖子与肩膀上,想起了那天蔡宗男落荒而逃的糗样。 你不要偷骂男哥啦,他这次很勤劳呢。话筒内传来一阵笑声的声音,郭嘉元接着又说:之前侦查队从被害者的手机里面找到了曾经搜过的地址,发现是被害者前男友跟小三的租屋处,但调阅附近监视器被害者Si前的几天根本没去那里,然後大家就没继续追下去。 「这个我有听说过,然後呢?」 男哥今天下午无聊去那个地址闲晃,没想到就出现了意外的发展。 吴秋景想了想,时间是今天下午,那应该就是他跟男哥分开以後的事。他的喉咙紧缩,觉得自己似乎漏掉了一个很重要的线索。 「你知道他们住哪里吗?那个租屋的地址。」吴秋景问。 电话另一头的郭嘉元思考了一阵:我记得是在德兴街160巷那附近的公寓,离案发现场有一段距离。 ——160。 吴秋景想起了梦境中的红sE字T,正是梁子烨指着的数字。 男哥就是在那里找到关键证据的。郭嘉元接着说,现在正在局里侦讯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