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八章 尴尬,无尽的尴尬
“把你关起来,好不好?” 杨岸舟突然动了动,宋承烨马上闭上了嘴。 “宋总……”杨岸舟模模糊糊地叫人,又道歉:“不好意思,我又睡着了。”说着挣扎要起身,宋承烨扶着他坐了起来,但手没松开,反而把人往怀里拉了拉,吻上了杨岸舟的唇。 杨岸舟的嘴唇微微张着,顺从地接纳了宋承烨侵犯的舌头。宋承烨加深了这个吻,一时间车厢里只听得见暧昧的水声和粗重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杨岸舟挣扎了起来,宋承烨不满地咬了咬杨岸舟的嘴唇,松开了对方,按开了车内灯。 杨岸舟苦着脸揉自己的腰:“腰疼。” 宋承烨伸手碰了一下杨岸舟的嘴唇,血迹染上了他的手指:“你的嘴破了。”说完又探身吻住了对方的嘴唇,把杨岸舟嘴唇上的伤口吮得发麻,看起来很诚恳地道歉:“对不起。” 杨岸舟脸就红了,胡乱说着没关系,伸手去开车门,宋承烨便牵着他的手下了车。 “你晚上不要锁门,我去看看你的情况,你睡就行。”杨岸舟拒绝了今晚的“治疗”,宋承烨不放心,叮嘱杨岸舟。 宋承烨来的时候杨岸舟正在装睡,他演技很好,起码宋承烨没有发现。他只是从信息素上感受到对方的焦虑,惊恐和不安。 通感,高匹配度信息素的表现之一。 杨岸舟睡不着,闭上眼就浮现那对夫妻的样子。他下午流了很多无用的眼泪,想安慰那对夫妻,但话到了舌尖,声音却哽住,他说不出来。他该说什么呢,我和你儿子是一样的问题,但我活下来了? 但是痛苦之后,他骗不了自己心里那一块,小小的侥幸。 差一点点,躺在那里的人就是他;差一点点,承受那些痛苦的人就是他的家人。他看着那一方白布时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离死亡那么近过。 “杨岸舟?”宋承烨轻轻推着他,杨岸舟做出被吵醒的样子,含混地应声。 “是不是做噩梦了?”宋承烨说着在床边坐了下来:“你睡吧,我等你睡着了就走。” 杨岸舟睁开了眼,曦月也许是对的,这个制度是错误的,但宋承烨不是。如果那天不是宋承烨坚持不摘除腺体,他的命运会截然不同。 杨岸舟摸索着碰了碰宋承烨的手:“你上来睡吧。” 宋承烨抓住了想杨岸舟抽走的手,安静了一下,问道:“身体不舒服吗,需要…吗?” 杨岸舟索性拽着宋承烨的手往床上拉,宋承烨会错了意,凑过来断断续续地吻杨岸舟,过了一会又伸手去脱杨岸舟的衣服。 杨岸舟躲了一下,但伸手抱住了宋承烨:“没有。宋总,我好累啊。” 宋承烨便不动了,杨岸舟拉着对方躺下,顺手拍了拍:“睡觉吧。” 宋承烨把杨岸舟松松地圈在怀里,好像在宣告:只要杨岸舟一挣扎,就可以离开。但杨岸舟只是叹了口气,闭上了眼睛。 他心里仍然很乱,理不清宋承烨和这套系统的关系;不知道自己对宋承烨是感激还是憎恨更多。 也许他明天醒来就会后悔刚才的选择,但现在他只是觉得两个人睡真的比一个人睡更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