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六)
并非不晓得易yAn的想法,不知何时开始当小学弟看他的眼神从好奇转变成赏睐、又从赏睐转变成占有时,他虽然不解和自己从来没什麽肢T接触的对方为何有办法拥有最後者那般的情绪,他却清楚这相识以来从来认真执着的小学弟并没有拿他开玩笑的意思。 ……但他没有打算回应。 别说他和易yAn之间横隔着的不仅是年龄与个X,更是像易yAn这样好的一个人,哪怕他愿意,祁律也不想让易yAn为了自己而蹉跎大好岁月。 毕竟他早不是曾经的他了,而曾经的Ai人也让他晓得,如今的自己就算能找到能够深交的朋友,在多方的不便下、在长久的时间下,他如何能够完整地被Ai与Ai人呢? 而好在,除却那总会让他不得不迎头对上的lU0裎视线外,无论是言语又或行动,易yAn从未让他感到任何不自在或表现出什麽,他也因此能够过份地、忍不住放纵自己地在冲刺博士考试之前,每日於五楼的图书馆和小学弟一起度过午後,他能够放松却又感受到有人陪伴着自己,而那人亦总能贴心地不时问他冷不冷、饿不饿,喜欢甚麽又不喜欢甚麽,在他愿意回答的时候笑着应话,在他不愿意回答的问题前也能应对自如。 低垂着首祁律的思绪放得极远,直到他蓦地听见易yAn的嗓音低沉轻柔地传来:「学长,这页很难麽?」他笑道:「你看十分钟了。」 回过神来时祁律想,易yAn这样细腻的人当然也晓得他发现了他的心思,所以也才能这样毫不避讳吧。 「下周二是我学士毕业典礼,学长呢?你们商管所是定在什麽时候?」并不等待祁律的回话,易yAn又道。 「下周五。」 祁律知道易yAn早被保送他本科的硕士班,毕业之後那两个月时间也不打算返回家乡,他当时甚至直接了当地对他道,他是独生子,父母意外过世後那个家回去了也没人,他可想待在学校继续陪他在剩下的时间里冲刺博考。 祁律还记得那时的易yAn笑得轻松,口吻也随意,并不是刻意将家庭背景拿出来搏取些什麽,而是单纯地想表达他真的没有什麽牵挂,而他想要陪着他,就陪着他。 「是麽?」语气随意地笑着回道,易yAn向着祁律的眸光却是瞬也不瞬。 见状,祁律抿了抿润sE的薄唇,沉Y几秒後,无奈自己对着易yAn底线越发降低地道:「在商管所前的椰林大道上,接着外文所那……」 明明不是甚麽问话,红了隐藏於墨发下的双耳道:「嗯,要来吗?」 「……求之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