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贞C带/遥控/监控//回忆
那张可怜的脸迷蒙地仰望他。 男人看着他通红还似乎有些破皮的嘴角,勾了勾唇,似怜悯似期待地想:希望这次你也不会被发现。 乌荷庄被留在原地,筋疲力尽地倒在地上。 他的身体前所未有地空虚,即使后xue一直插着那个按摩棒,静止不动的死物却只能让他的身体更加渴求。他感觉分泌的粘液已经流出了体内,但被一体式的贞cao带死死捂住,能打开它的锁在他的丈夫那里。 能调整震动的遥控器就在不远处,乌荷庄的视线扫过它,却不为所动。明明只要打开开关,或许他就能稍微得到一些抚慰,但他的身体已被丈夫玩弄太久,早已将这个权利完全给了别人。连潜意识都丧失了这项选择。 夹紧双腿也只能感受到坚硬的触感,冰冷的贞cao带都已经被他捂热,乌荷庄艰难地站起身,准备起码去漱个口。 一定得想办法有个手机,乌荷庄想,毕竟纪成州要自己重新找个工作。而且找上门的男人看上去似乎也很不满,他担心要是还无法回他消息,会迎来比现在更糟糕的后果。 其实他第一次见到这个和他的丈夫一模一样的男人时,并不像现在这样顺从。 时间也不是纪成州发现端倪的那天,还要更早。这个秘密已经存在了相当长的一段时间。 那时他已接受了莫名其妙辞职在家的安排,一个清晨,他睡眼惺忪地起床,看见了在客厅背对他站着的男人,以为是忘记带什么东西而返家的丈夫,便叫了他的名字: “成州?” 男人转过身,脸上的神情陌生得让乌荷庄感到可怕,他跟着重复一遍:“成州?” 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强jian。 乌荷庄哭着想要逃离对方的桎梏,却被强硬地掐住腰锁在对方的yinjing上,跪趴在地上,只剩屁股高高顶起,xue口被干出白沫,身体前后剧烈地晃动承受着身后每一次都像要把他贯穿的顶撞。 他被顶得说不出完整的话语,呻吟被冲碎得像残片般断断续续,他的眼泪快要流尽,涎水挂在下巴,下体被死死按住,几乎快要离地,只剩肩膀和对方灼热的yinjing将他支撑。 前一晚才被丈夫使用过的身体,yinnang因为昨晚的性爱还疲软地皱成一团,yinjing却因为后xue前连腺的刺激而痛苦地勃起,违背主人意愿地吐露清液, 无论怎样求饶身后的人都不声不响,只像打桩机一般不知疲劳,他内射了一次,又很快在乌荷庄体内重新勃起,没等乌荷庄还紧缩抽搐着缓过神来,就重新开始新一轮无休无止的cao干。 直到乌荷庄脱力地趴在地上,脸颊埋在混合着自己眼泪和唾液的地砖,无神地看着前方,破布一般只剩屁股还被抬着抽插,几乎快要晕厥。 男人最后一次射在乌荷庄体内,将他的肚子填得胀大一圈,才将性器从他身体里拔出。 后xue已完全合不拢,失去弹性般,软rou留恋般无力地包裹住对方的yinjing,发出“啵”的一声,猩红的甬道争先恐后地溢出白浊,一股一股地向外吐出,像荒败的喷泉。 男人来到他面前蹲下,勾起他的下巴,说了出现在这里后的第二句话: “我不是‘成州’,我叫——” 他停顿一下,显得这个名字好像是他临时编的,因为他觉得有这个必要: “——邰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