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速之客贞C带/遥控/监控//回忆
扎地被男人抱起来,坐在对方怀里。 就在前一天,他还以同样的姿势坐在自己的丈夫怀里。 男人拭去他的眼泪:“还没回答我,新手机什么时候能有?” “我不知道……”乌荷庄垂下眼:“我求他也没用,成州最近怪怪的……” “嗯?” 乌荷庄像找到了倾诉的人,无助地抬头看他:“成州昨天还说让我恢复工作。他明明之前很不高兴我没时间陪他的……他是对我感到厌倦,不喜欢我了吗?” 男人听着,狠狠磨了磨牙,啧了一声,面上却看不出高不高兴:“说不定是他已经发现你偷情,在警告你呢?” 乌荷庄受惊地看着他,眼睛睁得老大。 男人把手伸向乌荷庄的腿间,却只摸到了一片冰冷的坚硬,是乌荷庄的贞cao带。 开口被上了锁,是传统的钥匙型,严丝合缝地将乌荷庄的下体覆盖,连流出的yin水都被拦在里面。乌黑的革面衬得乌荷庄皮肤更加白皙,和yinjing锁是一体的,连两个睾丸都没放过,一并藏在了里面。 男人没摸到自己想要的触感,烦躁地扇了把乌荷庄的臀rou,让他跪到地上。 “他以为这样就能防住我?” 男人嗤笑,双腿将乌荷庄夹在中间,扣住乌荷庄的脑袋埋进自己的裆里,无声地命令。 乌荷庄被按得抬不起头,他还惦记着那个监控,嘴里呜呜地呜咽着,却无法反抗,只能就着男人的力道,勉强偏头用牙齿咬下拉链和裤头,被迎面的巨大性器劈头盖脸地砸了一下,晕乎乎伸出舌尖舔舐,舔过柱体勃发的青筋。 臀部压在脚跟,双手在身后无力地垂下,即使乌荷庄再想催眠自己,也无法否认面对有着与丈夫一模一样身体的男人,他完全做不到抗拒这场性爱。 喉咙被guitou蛮横地顶撞,软rou被cao得挤压成一片,乌荷庄的全部心神专注于尽力张着嘴唇以收起牙齿,嘴唇被粗大的性器摩擦得生痛,又在独有的仿佛泛着热气的气味里逐渐失去神志,只知顺服地被男人用性器钉在原地抽插,使用着他身体的第二性器官。 脑袋被手掌扼制方向,在他嘴里肆意进出,乌荷庄与他的丈夫结婚三年,熟悉他丈夫与他zuoai时的每一个微妙表情、抚摸他的大手的温度与力道、还有他的性器的形状,他认得丈夫的yinjing,也确定男人的yinjing甚至也与丈夫一模一样。他要怎么才能做到拒绝? 不知过了多久,摄像头用它冰冷的目光注视着两人,将一切收入眼底。 男人加重了覆在乌荷庄脑后的手的力度,将他按进自己的胯里死死定住,jingye直直射入乌荷庄的喉道,垂眼注视着对方被内射时泛红欲泣的可怜眼睛。 他竟直到结束也显得冷静,表情最多也只是皱眉,如若不是性器刚从乌荷庄合不拢的口腔里拔出,还牵出一丝涎液,很难想象他刚正按着别人的脑袋给自己koujiao。 他看着乌荷庄无力地滑落在地,脸颊趴在自己的大腿上,双眼无神,脸上乱七八糟,还带着哭痕。yinjing顶端在他的嘴角蹭过,将涎液擦拭在对方脸上。 乌荷庄还不能完全合上嘴,他的下颌张开得太久,酸痛得好像收不回来,唾液积聚在脸侧,无力地吞咽,被撑开的喉咙有些疼痛。 “我要走了。” 男人站起身,乌荷庄跪坐在地,用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