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诬陷的小朋友也要被好好把含不住主人东西的打烂,让小天使骑木马,不骑木马
当的吻,不停的缠绵辗转,好似情人间最为动听的情话,在窒息中的错觉,小朋友找到了可以依靠喘息存活的氧气。冰冷的物件忠心执行下达人的每一个命令,狠狠地cao过凹凸不平的肠rou,把唱反调的软rou教训的乖顺无比,尾椎骨堆积的快感逐渐升温,爆发集中在骨髓深处的灼热。男人的吻又很好的扶平了这份急躁的爆发,像是世界末日的吻。 淅淅沥沥的水声和黏糊糊的触感,是男人摸上了交合处,炽热柔软的rou块包裹冰凉的物件,男人幽深的目光想要把他吞噬一样。男人衣冠楚楚的看着毫无生机的木马玩弄他,这样的对比未免过于强烈,以至于小朋友思考一滞。只能停留在唯一还有知觉的被cao的汁水泛滥的后xue,他像是男人的脔宠,不,本来他就是脔宠。被男人们暗无天日的囚禁,日日夜夜的调教,光是触碰就会硬气软成一潭水不争气的身子。 “既然小朋友不想骑木马,那我们换个玩法吧。” 小朋友整个人都是湿漉漉的,好像从海里打捞出来一样,宫厌让他缓了会,便把他摆成跪趴的姿势。后入的姿势让小朋友节省了些许力气,可被拉长靠在男人结实臂弯的小腿发疼,不一会又被放了下来,那是极其温和的入侵,让人能够想到温水煮青蛙这一词语,破开肠rou的触感足够鲜明,也许是男人足够耐心的缓慢,好像要让他刻在心里一样,这份cao进体内的炽热。 “换小朋友来当马吧,如何?” 拍了拍马儿的臀部,男人只是掐着腰身笑得温和,却让被当做马儿的小朋友汗毛耸立。伞状的前冠抵着那处研磨,难耐得很,还没从刚刚被木马cao的失力缓过神来,怎还有的力量被这样玩弄。可宫厌摆明了是要折腾他,他也只能被拽着头发往前,抬腿,那硕大的巨物就脱离了些许,眉头也紧接着如同见到暴雨后的晴空舒展开来,可紧接着落地就又是一个深顶,还没喘上的那口气又被顶了下去,晶莹剔透的yin液顺着会阴处流下。 “怎么,骑马不喜欢,当马也不喜欢,小朋友可真难伺候阿。” 被撞上的快感是海天相交处的界限推着波浪袭来让他浑身颤抖的混沌欢愉,小朋友睁着迷迷茫茫的眼睛,视线模糊,不着寸缕门户大开的马儿舒爽的瘫软。热意浩浩荡荡蔓延全身,凶猛密集的撞击让他的思绪混乱不堪,大脑停留在漫天辽阔的白云之中,他的喘息与身后的撞击融为一体,耷拉流淌下的液体,一室旖旎。 挺腰提胯,被鞭挞不停往前走的马儿再也无法负重前行半趴跪着在地上不愿再往前走,被主人骂了俩声,却也是再起不能。宫厌总算是放过了他,也不在折腾他,趁着高潮余韵顶在深处射出了高压的jingye,guntang的让小家伙蜷缩着无意识的哀求出声。 “阿致,乖。” “就这样就好。” 就这样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