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诬陷的小朋友也要被好好把含不住主人东西的打烂,让小天使骑木马,不骑木马
惩罚更加像是某种色情的折磨,明明不疼却磨人的很。 比起手黑心狠君主宋清鹤,宫厌自以为自己是好多了,只不过是一些情趣罢了。看,那些yin液飞撒的弧度,咕啾咕啾啪嗒啪嗒rou体液体四散,按摩棒上的凸点尽力安抚着含不住主人恩赐的东西而躁动不安的软rou,停留在xue口的片刻还会被热情谄媚的媚rou吸吮上挽留,着实勾的他下体勃起硬的发疼。 “啧,怎么越教训越含不住了。” “真是欠。” 这当然是故意的,宫厌手腕巧力转换角度不停刺激的勾着白浊流出,臀缝乖巧的含着jingye打湿在丝绸之上,眼眶通红。激得宫厌打的越加起劲,啪啪啪啪快速力道又重,恨不得打烂发肿,把这sao屁眼打坏。 “看来教训坏孩子还是要用教具来帮帮忙才行。” 宫厌眼神一暗,按摩棒旋转着进入了那磨人的xiaoxue,也弄得小朋友泛红了眼攥着布料的手泛白,痴痴的落下泪来。 江致趁着宫厌离开的片刻喘息,按摩棒还在后面给予疯狂到头皮发麻的过度刺激,他却不敢抽出来。因为他知道,如果不遵循,他就会招来男人们更狠的惩罚。于是小朋友乖乖的翘着臀瓣,努力缩着xiaoxue试图阻止一些白浊流出,或者弄回去,以此来讨好男人。可当宫厌推着半个人大的木马来到时,小朋友唉唉呜呜的话也说不出来。 “宫...宫厌呜,我不想骑,求你了。” 宫厌平时还是很照顾小朋友的感受的,可在房事上是绝对不允许被违背的。男人抱起可怜兮兮的小朋友。 “乖,小天使不想来骑骑木马么?” “很好玩的,让木马哥哥教导坏孩子好不好?” 宫厌的命令不允许违背。江致几乎是颤颤巍巍的摸上了马背,木质的,很光滑,他跪趴在马背上,xue口抵着那可怖狰狞的巨大物件。宫厌撑开他的xue口,还有些许没有流尽的jingye浇了物件一头,像是套TT一样撑大xue口,可小朋友拗着性子不肯坐下。他拽着宫厌的衣服苦苦哀求,宫厌却心硬得很,哄完了便直接上手,耐心没了抱起来一松手,顺着重力那物件势如破竹气势汹汹的撞上那块软rou。 头脑发昏五脏六腑都要被顶得换了位子,呻吟卡在喉口竟然刺激的直接失声,没有喘息的机会,小朋友咬牙脸色泛白抱紧了马头,摇晃的马神几乎让他回到了那策马奔腾的战场,溃不成军,节节败退,几乎是被破开体内的同时,那根在风雨中摇晃的小东西就射出了今天的第二次东西,不管是上面的小嘴还是下面的小嘴都在流失打量的水分,激烈不断的性快感让小朋友满脸都是泪,摇着头崩溃的伸手想要触及男人,男人却冷漠的退步,将他置之不理在这情欲的无边深渊之中。 支离破碎的呻吟中伸出的手渐渐无力垂落,然后被捉住了,那是一根攻势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