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视的阴影
随着她择菜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白得晃眼。下半身是一条刚好包住那丰满圆臀的黑色丝袜短裙,两根被丝袜勒得紧绷的大腿交叠在一起,透着股子让人想入非非的野性。 她抬头看见我,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那双桃花眼里全是挑逗:“青野弟弟起啦?昨晚睡得好吗?” 她故意在“昨晚”和“睡”这两个字上加了重音,舌尖在红唇上扫过一圈,像是在回味昨晚那些guntang的浆液。 我低下头,不敢看她,也不敢看外婆,只能呐呐地回了句:“挺好的。” “正好,我这正缺个帮手。”林晚禾站起身,那股子成熟女人的体香瞬间扑到我脸上,“外婆,我那插画还得裁边,让青野帮我去储物间拿把剪刀行不?我记得您那儿有把大的。” 外婆忙着灶上的事,头也没抬:“行啊,青野,快带你晚禾姐去。” 储物间窄小潮湿,堆满了杂物。我刚一进去,还没来得及摸到灯绳,门就被林晚禾从后头关上了。 黑暗中,她像头蓄势待发的母豹子,直接把我抵在那些旧纸箱上。 “弟弟,你抖什么呀?”她凑到我耳边,呼出的热气烫得我脖子根发麻。 “你……你别这样,外婆就在外头。”我小声求饶,可身体却不争气地有了反应。 林晚禾轻笑一声,直接撩起裙摆,那双穿着丝袜的脚尖不轻不重地踩在我还隐隐作痛的跨部。丝袜滑腻的触感隔着裤子磨着我那根胀痛的roubang,她用力在那一团隆起上碾了碾,疼得我发出一声闷哼。 “疼?疼就对了。”她压低声音,语气里满是残忍的快感,“刚才张大妈跟我说了,她昨晚看见一只发情的野狗钻进了我的房门,还捡到了这个。” 她从领口那道深深的乳沟里掏出一枚扣子,在我眼前晃了晃。那扣子上还带着她胸口的体温。 “她说这扣子瞧着眼熟,你说,我要是告诉她这狗现在就躲在外婆屋里,你会怎么样?” 她脚上的力道加重了,足尖精准地顶在我的马眼处,那是昨晚被她干得最惨的地方。我疼得眼泪都要掉下来,可那种极致的恐惧和羞耻却像潮水一样把我淹没,让我在这逼仄的空间里生理性地勃起,把裤子撑起一个难堪的弧度。 “你要……要我做什么?”我颤着声问。 林晚禾满意地看着我那根在丝袜踩踏下不断跳动的形状,手伸进我的领口,尖锐的指甲划过我胸口的红痕。 “叫一声。”她盯着我的眼睛,眼神里全是疯狂的掌控欲,“就在这儿,当着你外婆的面,像昨晚求我cao你那样,小声叫一声。” 外头传来了外婆催促的声音:“青野,还没找到吗?” 我看着眼前这个丰满如熟透蜜桃的女人,看着她那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感觉到下半身那种只要她愿意随时能毁掉我的窒息感,终于在那股畸形的快感中彻底沦陷。 “唔……姐……” 我闭上眼,任由那股被黑暗吞噬的沉沦感将我彻底拖入深渊。我知道,从张大妈捡起那枚扣子开始,我就再也没有退路了,只能成为她胯下一条见不得光的、随时可能被处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