窥视的阴影
灯火彻底熄灭,我才像脱力了一样瘫在草堆里。 胯下那根刚射过不久的jiba竟然又因为这种命悬一线的恐惧而微微胀大,顶着湿透的内裤。我真是个无可救药的贱货,这种时候竟然还在想林晚禾那对摇晃的肥乳。 我几乎是连滚带爬地翻进外婆家的后窗。 刚把那条带着腥臊味的裤子蹬掉,赤条条地钻进被窝,堂屋里就响起了木板拖鞋的声音。 “青野?醒了没?”外婆沙哑的声音隔着门板传进来,带着早起后的浓重鼻音。 我死死裹着被子,感受着大腿根部那些被林晚禾抓出来的血痕。疼,疼得钻心。那些被干烂的红肿软rou磨着冰凉的竹席,激起一阵阵病态的战栗。 “醒了……外婆,我想再睡会儿。”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清脆、乖巧,把那种被情欲掏空后的虚浮压进喉咙深处。 “你这孩子,昨晚是不是没睡好?怎么听着声儿这么虚?”外婆推门进来,手里端着碗刚冲的热麦乳精。 我吓得魂飞魄散,只能死死揪住被角,假装没睡醒地翻了个身,用屁股对着她。其实我是怕她看见我胸口那些还没褪下去的吻痕,还有那股子即便隔着被子也掩盖不住的、独属于成年男女交欢后的浓烈腥气。 “可能是……昨晚蚊子多,吵得慌。”我把脸埋进枕头,闻着枕头上那股陈年棉花的味道,试图冲淡鼻腔里林晚禾那股廉价却勾人的香水味。 “也是,这天儿潮。”外婆放下碗,坐在床沿,叹了口气,“刚才隔壁张大妈过来借火,还问我呢,说昨晚听见外头有动静,问你睡得踏实不。她说瞧见个黑影往咱们这儿晃,青野,你夜里可别乱跑,村里最近不安稳。” 我浑身的血都凉了。张大妈已经找上门了。 裤兜里的录音笔又在这时候不合时宜地“滋”了一声。我惊出一身冷汗,隔着被子死死按住大腿。外婆似乎没听见,又念叨了几句才掩门出去。 我躺在床上,感受着下半身那种火烧火燎的痛感。林晚禾那个疯婆子,昨晚几乎要把我全身的精气神都吸干。我低头看着自己被磨得充血的guitou,还有那一圈圈发青的抓痕,心里满是负罪感,可那股子被凌虐后的快感却像毒瘾一样,顺着脊椎骨往脑门里钻。 我逃不掉的。 大约到了晌午,外头传来了院门被推开的声音,伴随着一阵轻快高亢、带着成熟女人特有的磁性的笑声。 “外婆,在家呢?我画了幅春燕图,拿来给您瞧瞧。” 是林晚禾。 我浑身的肌rou瞬间紧绷,像只受惊的鹌鹑。那女人的声音就像一条滑腻的蛇,穿过窗缝直接钻进我的被窝。我想起昨晚她撅着那肥硕的屁股,求我用力撞烂她saoxue的荡样,又想起她那双涂着红指甲的脚尖勾着我脚踝的触感。 “哟,晚禾来了,快进来坐。”外婆显然很高兴。 我硬着头皮穿好衣服,特意挑了件领口最高的衬衫,把那些荒唐的痕迹遮个严实。当我推开房门时,一眼就看见林晚禾坐在小板凳上,帮外婆择菜。 她今天穿了件极紧身的白色无袖背心,那对沉甸甸的rou球几乎要把布料撑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