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刚刚好靠近的距离

後没有急着回到那个「需要应付」的关系里。

    咖啡上桌後，我们都没有立刻说话。

    反而是他先开口。

    「今天会议上，你处理得很好。」

    「不是因为你立场强，而是你知道什麽时候该让步、什麽时候不能退。」

    我一愣。

    「你怎麽看得出来？」

    他想了一下。

    「因为五年前，你也是这样。」

    我抬眼看他。

    「那时候你其实不需要站出来，但你还是替团队补了那个漏洞。」

    「只是那时候，你做得很安静。」

    我的心轻轻震了一下。

    「我那时候……真的不记得你。」我诚实地说。

    他笑了，没有失落。

    「我知道。」

    「所以我也没有特别说。」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了一件事——

    真正成熟的人，不会要求被记住。

    而是选择在对的时间，再次出现。

    我们聊了一些不太重要的事。

    他接案的生活、我最近的行销案型。

    没有挖yingsi，也没有试探。

    直到我手机震动。

    是男友。

    【你在哪？】

    【怎麽这麽晚还没回家？】

    我看了一眼，没有回。

    周予衡注意到我的动作，却没有看萤幕。

    「如果不方便回，也不用勉强。」他淡淡地说。

    我抬头看他。

    「你不会好奇吗？」

    「那是你的选择。」

    他语气平静，「我不想替你做决定。」

    那句话，像是一道很清楚的界线。

    却也正因为这样，我突然觉得安全。

    「我其实……」我停顿了一下，「最近很累。」

    他没有接话，只是等。

    「不是工作。」我补了一句。

    他点点头。

    「那等你想说的时候，再说。」

    那一瞬间，我的喉咙忽然有点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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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是因为感动，

    而是因为——我已经很久没有遇到一个，不急着靠近我的人。

    咖啡喝完後，我们一起走出店外。

    夜风有点凉。

    「我送你到捷运口？」他问。

    「好。」

    路上，我们并肩走着，没有碰触。

    却b任何一次牵手都来得靠近。

    捷运口前，我停下脚步。

    「今天……谢谢你。」我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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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我什麽？」

    「谢你没有b我成为什麽状态。」

    我看着他，「我现在还不确定自己要什麽。」

    他看着我，眼神温和而清醒。

    「那就慢慢来。」

    「我不急。」

    那句话，没有承诺，却让人想相信。

    我转身进站前，他又补了一句。

    「语安。」

    我回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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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管你最後做什麽选择，你都不需要觉得对不起任何人。」

    「包括我。」

    捷运门关上的那一刻，我才发现——

    我一直在屏住呼x1。

    直到列车启动，我才慢慢吐出那口气。

    这不是心动失控的感觉。

    而是一种——

    终於被好好对待的安静。

    而我知道，这只是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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