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我选择你，不是因为需要

。」

    她抬头看他。

    「那你现在站得够近了。」

    他笑了。

    不是那种克制的笑，而是真正放松的那种。

    他伸手，却没有立刻碰她。

    「我可以抱你吗？」

    「可以。」

    他这才把她拉进怀里。

    不是用力的那种，而是一种让人安心的重量。

    她把脸埋在他肩上，闻到熟悉的气息，忽然觉得眼眶有点热。

    「我以为自己不需要这些。」她低声说。

    「人不需要依赖，但可以选择。」他回。

    她抬头，两人距离近得只剩呼x1。

    这一次，是她先靠近。

    不是试探，而是确认。

    她的唇碰上他的时候，很轻。

    却没有退开。

    他停顿了一秒，才回应。

    那不是急切的吻，而是一种终於对齐的节奏。

    她的手落在他x口，感觉到那里的心跳。

    稳定、清楚。

    她忽然笑了。

    「你知道吗？」

    「什麽？」

    「我以前一直以为，Ai情是有人把我拉走。」

    「现在呢？」

    「现在我知道，是我自己走向你。」

    他低头，额头贴着她的。

    「那我很荣幸。」

    後来，他们坐在沙发上，肩靠着肩。

    没有多说什麽未来的承诺。

    也没有急着定义什麽「一定要怎样」。

    只是很自然地，牵着手。

    「我们明天还是要上班。」她忽然说。

    「嗯。」

    「还是合作关系。」

    「当然。」

    「那如果有人问呢？」

    「你想怎麽回答？」

    她想了一下。

    「我会说，我现在在一段很好的关系里。」

    「不说是我？」

    「不急。」她看着他，「我想让事情慢慢被看见。」

    他点头。

    「那我等。」

    窗外的城市灯光亮着。

    世界没有因为他们在一起而改变节奏。

    可语安知道，有些东西，已经回不到从前了。

    她不再是那个等人拉走的人。

    她是选择了。

    选择站在这里。

    选择这个人。

    选择不再委屈自己。

    她靠在他肩上，轻声说：

    「周予衡。」

    「嗯？」

    「这次，我不会迷路了。」

    他没有说话。

    只是收紧了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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