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章｜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他们没有一个正式的「在一起仪式」。

    没有谁说出那句标准答案般的「要不要交往」，

    也没有时间点被特别标注在行事历上。

    那天早上，语安b平常早十分钟出门。

    她站在捷运月台，低头回Teams讯息，

    一条来自周予衡的讯息刚好跳出来。

    【周予衡：今天早上不开会，行程松一点？】

    她想了一下，回他。

    【江语安：b平常轻松一点，怎麽了？】

    几秒後，他的回覆出现。

    【周予衡：那我中午请你吃饭？】

    她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

    嘴角忍不住扬起。

    【江语安：好。】

    没有多问为什麽，

    也没有想太多。

    她突然发现，

    自己已经很久没有这麽自然地答应一件事了。

    中午，他们约在公司附近一间小餐馆。

    不是网美店，也不是名店。

    就是那种「你不会特地带人来，但会一再回访」的地方。

    周予衡b她早到，

    桌上放着两杯水，餐具已经摆好。

    她走过去时，他抬头看她，

    眼神停留了一秒。

    「今天你看起来JiNg神不错。」他说。

    不是恭维。

    b较像是一种很细腻的观察。

    「可能是睡得b较好。」她笑了一下。

    这是真的。

    这段时间与周予衡的相处，

    让那种「终於不用一直紧绷」的感觉变得更明显。

    他们点完餐，话题自然地流动。

    聊工作、聊最近接的案子，

    也聊一些完全不重要的小事。

    像是哪家咖啡店的豆子最近换了。

    哪个捷运出口人b较少。

    没有谁刻意拉近距离，

    但桌子那头的距离，好像越来越短。

    「语安。」

    他忽然叫她名字。

    她抬头。

    「有件事我想先说清楚。」

    他的语气不重，但很认真。

    她没有紧张，反而很平静地等他说完。

    「我现在跟你相处，没有打算快转任何关系。」

    「如果你需要时间，我会等。」

    「如果你只想慢慢走，我也会配合。」

    他停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她有没有误会。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我在这里，不是因为空窗。」

    那句话很简单，

    却让她的心口轻轻震了一下。

    她突然明白——

    他不是在争取什麽，

    而是在确认界线。

    这是她很久没有遇过的成熟。

    「我知道。」她轻声说。

    然後补了一句：

    「我也不是因为空窗才靠近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