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鸟哨
“普通人家的meimei可不会叫兄长兄长的叫。”兄长鼻子上的血早就凝固了,所以又开始活跃起来。 “那怎么叫?”我不耐烦地问。 “叫哥哥,或者直接喊名字。”兄长如此回答。 他说的有道理,只不过我掂量起这两个不常用的称呼有些难以出口。我生气的时候倒是会喊他名字,不过我自认为与他并没有亲密到可以直接喊哥哥的地步。 “那我喊你布莱登吧,叫哥哥太恶心了。”我生硬地选择了前一个,兄长看起来还有些失望似的。我不明白他为什么想要听那种奇怪的称呼,如果哪天我开心,兴许会在他高潮前这样喊他一句,到时候看看他是什么反应。 农户们一开始见到我们是不愿接纳的,他们的房子也在地震中受损所以自顾不暇,不过他们看到兄长身强体健后便以让兄长帮助他们干些农活为条件给我们提供住宿。 本来地震后可用的房间就少,他们只匀给我与兄长原来放干草的一间空房,我把脏衣服脱掉在里面歇脚,晚上兄长带了一件换洗的衣服,几个黢黑的疙瘩和一盆热水回来。 “那是什么?”我强打起精神问。 “这可是好东西,几个好心的大娘给了我点土豆我就给烤了,你吃完洗个澡吧,别一会儿水凉了。” 我不知道怎么用那一小盆水洗净全身,他手里的那些黑疙瘩看起来也不像能吃的样子。原来百姓们一直以来过的都是这样的日子吗?我觉得我在这种环境下挺多还能活五天。 “用毛巾擦干净就好了,可别把水弄得那儿都是,晚上还要在那儿睡觉呢,我先出去了。”兄长扔给我一条毛巾给我然后留了个土豆,随即带着他的宝贝黑疙瘩走了。 我惊异于他对我的态度,简直就是在嘱咐不懂事的孩子似的,他怎么敢这样与我说话? 他做那个优雅贵族与阶下囚太久了,我都要忘了他小时候其实一直是这样对我的。 出去玩儿去采野果时,一开始他还会谦让我,熟络了之后就仗着自己个子高故意抢走我要摘的那个,我从没被人这样戏耍过。 女佣们都说我心思重,不爱言语,但其实我和他在一起时我只能深感自己语言的疲软无力,只有捡块石头打到他脑袋上才行。 我掰开土豆,白腾腾的热气一下子冒了出来,虽然外皮不好看,但里面却是干净的黄色,用嘴一抿就会变成沙沙的带着炭火的香气的土豆泥。在这样粗糙的美味中,我不禁想:这就是哥哥吗?我们离经叛道那么久,最后还是回到这样的关系上吗? 但我们之间的隔阂不是因为我,我什么也没做错,这都是他一手造成的。 我搞不懂他究竟要做什么,之前费尽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