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嘴脏骂人被用奏折抽P股
夜里的雪下到现在仍没有停下的迹象,朝会刚歇,梁王还未来得及卸掉旒冕,便又在长明宫与阁臣议事。 无外乎寒州空缺的兵马大帅继任一事,老帅战死,寒州十二万轻骑如一盘散沙,而乌谚国虎视眈眈,要的就是这个空缺。 首辅直言不妥,虽朝中早有坤君为官的先例,但大都属低品文官。而顾老帅唯一的嫡子顾凭身为坤君,迟早要聘与外姓人,到时顾家轻骑冠上外人之姓,难免横生枝节。 战事不等人,梁王有心用顾凭,却不得不顾忌阁臣的强硬反对。 旒冕许久未摘,压的额发生痛,在又一次无果的争论后,梁王示意暂歇,明日再议。 众臣鱼贯而出时,门外侍立的宫人近前耳语,言说宸君在外等了许久,面色似有不愉。 梁王仰靠椅上,便有机灵宫人来替他摘冠,随即一挥手,示意将沈少玄请进来。 沈少今日穿着朝阳色的宽袖衣衫,冠上镶了红宝,梁王抬眼去看他,却被宝石上的光辉晃了眼睛。 宸君见梁王很少规矩行礼,长明的宫人也见怪不怪,反倒挪开了椅子放在梁王身侧,沈少玄便不客气的坐了上去。 一时间梁王没有说话,沈少玄没等到他开口问自己为何来找他,开始挑刺。 他伸手挑了挑案上摆着的一瓶半枯的梅花,讽道:“缺钱了?弄这么寒酸的东西摆着,没钱我给你啊?” 梁王挥手让按揉额头的宫人退下,好整以暇的看他:“钱吗,多少都不嫌多。”接着指了指案上奏折,也不避讳他:“今年临安的雨下的大,归州却报了干旱天灾的折子。寒州战事吃紧,立马便要拨粮草。” 梁王攥握住他拨弄梅花的手,放来膝上握着:“不多不少,五十万两足够,朕何时去国公府抬银子来?” 沈少玄用力抽了抽手,却没抽走,啧了一声抬脚踹在梁王小腿上:“少动手动脚的。” 两手交握处逐渐生了些细汗,沈少玄看着梁王袍子上的灰脚印有些心虚:“怎么还差这么多,前几年季家不是补上了大半个国库吗?” 梁王笑了笑,正要将这茬掀过去,谁知沈少玄想了想,打定主意般开口道:“五十万嘛,过几日你去找我爹要,别说五十万,五百万砸锅卖铁都能给你凑上去。” 梁王有些心疼忠国公,一把年纪还要被亲儿子坑,闷闷的笑出了声:“真是你爹的好儿子。好在朕把你要进了宫,不然偌大家业,岂不迟早被你败光。” 沈少玄深吸一口气,抢忍住呸在他脸上的冲动,一个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