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被当众踩X到,宸君u池即将上线
云雨终歇,殿外不知何时下起了连绵的细雪,窗棱外的两支梅枝被压弯,明月薄赤身坐在堆满奏折书册的桌案上向窗外望去,天竟然快要亮了。 经过一场性事,梁王却没有丝毫狼狈,暗色绣着龙纹的衣袍仍整齐的穿在身上,只是腿上有些粘腻的水痕,衣襟被抓握的有些松了。 药性刚过,明月薄呆愣愣的坐在那儿,两腿有些合不拢,xue口流出浓白的浊精,顺着桌案向下淌,还脏污了摊开的一本奏折。 长明宫的侍人小心入内替帝王更衣,明月薄便被晾在一边,他性子安静,从来不懂主动讨巧卖乖,此刻只是看着侍人为梁王更换朝服,仔细的整理好龙佩与冕冠。 直到梁王要前往早朝,方回头看了一眼他,隔着玉旒垂珠,明月薄看见梁王装着情欲的眼睛此刻又恢复成帝王一贯的冷淡与威压。 梁王身量太高,即使明月薄坐在宽大的书案上也要抬头才能对视。 “送明少使回宫,辰时不必去坤德宫请安了。” 明月薄从桌案上下来,腿却酸软不能行走,踉跄着跪下,额头贴上手背俯身叩拜,小声道:“恭送陛下。” 天才刚擦亮,明月薄在长明宫东边的暖阁里沐浴,随后坐着一顶暖轿回了移清宫。 时辰还早,只有小金子等在宫门前,见软轿停了,连忙去替人掀帘:“少使,仔细脚下有雪。” 明月薄神色恹恹的,他身子向来不好,现下只想好好睡一会儿,可事与愿违,还未走到小花厅,前面便有人拦了路。 来人是移清宫主位殿下的近身侍人,品阶远在小金子这等寻常宫人之上,未等开口,小金子便已躬身道:“冯大人。” 冯虚受了一礼,神色仍是寻常,只侧身请道:“明少使,宸君殿下请您一叙。” 正殿里寂静无声,因宸君总是夜里难入睡,来往宫人脚下都放的极轻,此时灯烛还未灭,冯虚领着明月薄进入主殿时,宸君正由人戴上银冠。 明月薄很是惧怕这位出身武将世家的殿下,从进了门起便没抬过眼睛,冯虚将人带来后便回到宸君身侧,明月薄只得跪在原地等待上位发话。 宸君沈少玄出身忠国公府,是长房唯一的嫡子,幼时便跟着祖父在寒州立过战功,少年将军骁勇善战,死于长枪下的敌国亡魂足以填满整座梁宫。 沈少玄往手上套着一枚碧玉扳指,一边理着袖口,一边稍微侧目分给了明月薄一个眼神,语气有些寒凉:“怎么,昨夜在长明宫不是叫的挺欢的,到本君这儿便不会说话了?” 明月薄红着脸,袖子里的手不安的攥着,讷讷的不会答,只盯着眼前的短绒地毯看,宸君听不到回答轻啧了一声。 明月薄哆嗦了一下,随即身前的地毯上出现一双白底绣银靴。 “我在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