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自己扒开T缝被抽X,指J
沈少玄挣扎着怒骂不休,像只浑身竖着尖刺的刺猬。而梁王精擅骑射,臂力不同常人,是以不论他如何反抗,今日都很难逃过这顿蓄谋已久的责罚。 耳中是不堪入耳的脏话,梁王欣赏他的胆量,分开他的两腿,露出浑圆臀rou中间藏着xue洞,镇尺轻轻拍了拍,冷笑道:“朕当你是发了癔症,连自己的身份也辨不清了!” “啪!” 镇尺钝厚,抽落时梁王并未收着劲,就是要给他一个教训,紧缩着的xue口颜色浅淡,又被镇尺抽的xuerou下陷,痛苦的张阖着。 “这是你为臣为妾,该向朕说的话么?” 白净的后脊因为羞耻而渐渐爬上粉红,指甲在攥握间陷进rou里,可丝丝缕缕的疼痛比不上责xue的十中之一。 沈少玄不可抑制的发出隐忍的喘息,胸口起伏消受着剧烈的疼痛,可还没等他缓一缓,又是一镇尺抽落了下来。 这下要比方才还重三分,他死死咬着牙关忍耐,险些发出痛呼。梁王将冰凉的镇尺贴上xuerou,又划过被责打过的软红xuerou,腕下用力接连抽落五记。 沈少玄再也抑制不住痛呼,扭着腰向前躲闪,又被攥着手腕扯回原地,因为躲闪的缘故又挨了极重的几下,xue口翻滚的痛意几乎无法承受,侧脸贴着桌面不住的喘息。 xuerou早已不复初时颜色,渐渐透出深红,更有些微肿的嘟着,梁王将戒尺抵在他脊背,问他:“认错吗?” 沈少玄深吸一口气,面色痛苦,却仍是哼出一声冷笑:“钟离无渡,有本事你今天就打死我!” 只觉得蠢话好笑,梁王不欲与他废话,镇尺抬高又重重落下,不论受罚之人如何扭动躲闪,镇尺都会追着抽下去,不光xue口连两瓣颤巍巍的臀rou也挨了十多下。 xiaoxue已经肿了起来,颜色愈发深了,本就脆弱之处承受着梁王怒火下的责难,沈少玄只觉得浑身冷汗尽冒。 臀rou也偶尔被苛责,厚重的镇尺砸在臀风翻起一阵rou浪,不过十几下便泛红泛肿,颜色十分好看。 沈少玄自开荤后与梁王性事频繁,身体早被调教的敏感多情,即使痛到了如此地步,xue内竟然还是荒谬的升起了丝丝缕缕的酸麻之感。 渐渐的,xue里的水越积越多,红肿的xue口含着一汪yin水,就快要包不住流出来似的,沈少玄不怕痛,却怕极了在梁王面前被抽到流水。 ......那也太没面子了! 再一次挣扎未果时,他侧首去看梁王,眼睫颤动,语气带着些瑟缩与自己都未察觉到的示弱:“不...不成了...” 攥成拳的手伸开,试图挡住肿桃一般的臀rou,羞愤的小声与梁王商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