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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有些发愣,然后恍然大悟,随意抽了几张纸垫在季温屁股底下,源源不断的浊液汩汩流出,纸巾湿透了。季温脸也红的厉害。 季榆白接到电话,对面意思是车已经到了。季榆白只好加快速度,干脆将纸巾卷成圆柱,塞进了的季温红肿的xue口,笑着说,“帮哥哥堵住了流水的小口。”季温难受的直扭腰。 两人简单准备完备,上车一并回了宅邸。 季温做贼心虚,将领口竖起,逃回房间。 关上房门的一刻他瘫坐在地,艰难的走向浴室,双股痛的厉害。 镜中的自己,双目红肿,脖颈满是吻痕,肩膀处还有牙印。 他几乎被撕裂开来,渗出血来。 季温哆哆嗦嗦开始脱衣服,温热水流流经皮肤并无畅意舒爽,伤痕愈发明显,肠道疼痛的厉害。 未被纸巾堵塞的xue口又开始汩汩流出,季榆白射的又多又深,季温想着季榆白之前的做法,强忍耻辱与疼痛,将食指深入,浓稠敬业在引导下缓缓流出。 季温洗完澡,也没吹头发,又死死昏睡过去。 他再睡梦中只感觉被枳梏住,想要睁眼却怎么也无法醒来,他一身冷汗,冲破枳梏,猛地惊醒。背上泥泞十足,床铺一片濡湿。 季温打开手机,北京时间二点零八分。他又昏昏沉沉睡去,再醒来时,他正被季榆白索吻,两人唇舌交缠。季温浑身热的厉害,眼睛发痛。 季榆白准备了白粥与药。 季温苦笑,“给了巴掌又给一颗糖吗?” 季榆白的强硬与他的软弱注定他败下阵来。 季温伸手够季榆白的手机,季榆白没有阻拦,季温看见了监控视频里的自己。两具裸露rou体交缠,底下人的脸一览无余,面目潮红,双眼紧闭,双唇微张,给人yin乱之感。 季温哭了,流出的泪水也烫的厉害。季榆白舌尖微动,将泪水裹入腹中。 “实验室那次也是你对吗?” “校园欺凌也是你一手谋划?” “为什么要这样对我?” 季榆白内心地顽劣让他恶意开口,“明知故问,哥哥真笨,现在才知道。” 季温猛地起身,找寻房里的监控,随后轻易发现。继而转身猛地将其砸在季榆白脸上。把新年两人一起拼的乐高杂碎在地,积块四分五裂。房间内能砸的东西一并被砸在季榆白身上。季榆白无动于衷,像是在看一场闹剧。 仆人听到动静被呵斥离开。 季榆白恶劣开口,“我是不想告诉哥哥的,可是哥哥很乖,和我睡的时候,乖乖的含着我的东西,再难受也不吐出来,还把蛇出来的东西都乖乖吃下去了,现在哥哥已经无法忍受了吗?想要仓皇逃离?还是说你想要所有人都知道我们之间的事。” 季温垂下眼眸,睫毛微颤,嗓子就像堵了棉花,“我是你的哥哥,同父异母。” 季榆白神色冰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沉默已是答案。 “你罔顾伦常,不知羞耻。” 季榆白面目阴狠,死死掐住季温的脖子,季温难以呼吸,强烈的窒息感与求生欲让他软下身段道歉。 季榆白心情好大,脚随意踢开零碎的积木,捧起季温苍白的脸,深吻下去,有些害羞亲昵的说,“以后再也不欺负哥哥了。” 季温就像玩具一般,刚到手的玩具总是难以丢舍。 滑腻的舌相互纠缠,季温闭上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