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跟我谈什么爱,我看你就是欠条C(偷情车震)
长久得不到回应的空虚使他终于背叛了自己的妻子。 男人将rou欲与挚爱分得明白,爱情始终是唯一且具有排他性的,反观欲望,却是随意且无法从一而终的。 现如今,梁缘也对他说了爱。 不是第一次试探喜欢,而是亲口说出爱他,哪怕这句话留有余地。 陆泽霖扯下梁缘摸他眼角的手,冷冷道:“别发sao。” 梁缘揶揄笑道:“你刚刚的表情好像很伤心,是不是快难过哭了,让我仔细看看。” 陆泽霖神色晦暗地盯他,两人沉默对视良久。 下一刻他把手伸向陆泽霖高挺的鼻梁,指尖划过对方的眉骨,沿着面部的轮廓一路往下划,几乎是触到唇峰的一刹那,男人蓦然握住他的手指。 “做吗?”梁缘舔了舔贝齿,引诱道:“做吧。” 陆泽霖的目光透过他仿佛在看另一个人。 梁缘脱光衣服,滑腻赤裸的肌肤紧贴男人胸口,一只手顺着骶椎没入闭合的蜜洞,熟稔抽插着里面的嫩rou进行扩张。 正欲增加第二根,男人骨节修长的中指便闯了进来,连带他尚未撤离的手指一起碾磨深处的G点,过电般的感觉从神经末梢开始,一阵阵传遍梁缘全身。 梁缘微张着唇,倒吸了几口凉气。 “你裤子湿了。”梁缘抚平男人被雨雾洇湿腿部的深灰裤料,眼里闪过狐狸戏谑的光。 分明是一语双关的暗示。 陆泽霖噙着笑,抽出湿漉的手捏上梁缘双颊,丰盈的颊rou溢出指缝。 “跟我谈什么爱?我看你就是欠条jibacao。” 恶俗下流的荤话给两人sao动的欲望煽风点火。 火势一路蔓延烧到了陆泽霖的心头,他掠过梁缘关上车门,将座椅放平。金属锁扣一落,贴身的裤头松散,坦诚的性器就直直立了起来。 梁缘趴在他身上,朝他露出最脆弱的一截白皙脖颈。 恍然间让陆泽霖觉得怀里这人,似乎真如玻璃那样透明易碎,需要自己给予保护。 他掐着梁缘韧性十足的腰,慢慢taonong昂扬部位,直至那蚕丝柔软的蜜rou彻底包裹他的yinjing。 进得太深太快,梁缘突然闷哼一声,尾音甜腻勾人。 rou食动物嗜血的本性令陆泽霖毫不约束自己,他身体略微后仰,唯有勃发器物接连不断送进上方的软xue。 狭窄的车内空间泛着汹涌春潮味道,黑暗里的媾合藏着连绵叹息和心惊rou跳。 谁也无法想象两个男人,光身份就已云泥之别,何况一个有家有室,一个孑然一身,竟也会在冥冥之中牵引下,做成了一对暗通款曲的情人。 “呃呜……轻点……” 梁缘感觉自己快被男人cao透了,他将手抚摸痉挛般收缩的肚皮,甚至能摸出里面yinjing凸起的形状。 狗男人像是不要命的在他体内驰骋,喘不过气的快感让梁缘有些窒息,极速颠簸中涎水分泌旺盛,他只能探出半截湿红的舌头散热。 他双膝分开跪坐英俊男人的胯上,桃红屁股夹着根硕大jiba,一会摆动腰肢放荡呻吟,一会哭泣求饶哀哀呜呜,仿佛尝着世上最甜的蜜,又仿佛受着世上最磋磨的罪。 黏稠潮湿的yin水晕染他们身下的大片真皮座椅。 雨渐渐小了。 陆泽霖额角青筋暴起,抓着梁缘发抖的屁股肆意揉搓,呼出浑气做最后的猛烈冲刺。 在释放的下一秒,他后知后觉感到悔意。 夫妻之间的冷战只持续了一晚,直到次日清晨陆泽霖带着礼物和鲜花回来,这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才彻底熄火。 他对自己下了狠心,往外一跪就是两个小时,淋过雨的砖石冰凉刺骨,微风刮来带上一阵料峭。 陆泽霖咬牙告诉自己,他绝不能失去柳砚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