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跟我谈什么爱,我看你就是欠条C(偷情车震)
餐巾擦手,接着优雅地推开眼前放置的餐盘,双肘抵上桌面,十指交叉,是一个惯用的谈判姿势。 “你把女儿看得太重,这对我来说不公平。无论以前发生过任何不愉快的事,我都希望你记住,我们是夫妻,你是我的妻子,你理应永远将我放在第一位。” “我,我想陪着小槿。” 陆泽霖视线冷下来,“我说过,你只要有我就够了。” 把话说得难听点,孩子的降生不过是他当初牵制柳砚清的又一道砝码,纵然几年相处让他对孩子产生了为人父的爱意,但始终抵不过他对柳砚清的占有欲,那是一团情欲缠绕的蛛丝,也是他斩不断的羁绊。 人生在世,不怕良缘蹉跎,却唯恐那根红线落于他人手里,陆泽霖不得不叠加层层枷锁困住柳砚清。 他不在乎谁拥有过柳砚清的曾经,比起重蹈覆辙,他更在意自己得到柳砚清的现在及未来。 对,今天是柳砚清的生日,他咽下内心真正所想,静静等待窗外的烟花绽放。 突然“噌”一声桌椅摇晃。 “我不是物品,我是人。”柳砚清目光缀满失望,随后看也不看他一眼离开了。 定制的绚烂烟花此刻如一簇簇银星炸在夜空,四面八方凝聚一句“清清?生日快乐”,落幕的火光五彩纷呈,很快掠过天际,消失至无影无踪。 陆泽霖猛然起身去追,中途却被一个服务员眼疾手快地拦住结账。 等到走出大门,外面已经下起了大雨。 一连拨了数通号码,回应他的始终都是冰冷电子音。这么大的雨,柳砚清没带伞又衣着单薄,会不会冷,会不会饿…… 他搞砸了所有。 直到坐进车里,他抽了根烟试图冷静,最后只能手指发颤地打给别墅座机。 “……林先生刚到家。” 陆泽霖还来不及高兴,过了一会,保姆的声音换成柳砚清。 “你听着,今晚你去哪都好,住酒店或者去朋友家……陆泽霖,我不想看见你。”柳砚清吐字清晰,似乎毫不在意这些话有多锋利。 “老婆对不起,我……” “如果你做不到,那我会永远消失在你眼前。” 结束通话的长久寂静中,陆泽霖感觉自己的心渐渐裂成一颗颗气泡,呼吸也变得喘不过头。 他只能颓废地一根接一根抽烟。 车窗轻轻响了两声,陆泽霖一怔,继而霍然打开车门。 雨幕下,清秀男人撑着一柄融进夜色的黑伞,远处灯塔白光照在他浅带笑意的脸上。 看到来者,陆泽霖恹恹地重新倒回座椅。 “真巧啊。”梁缘收伞的瞬间,伞缘盛着的雨溅进敞开车内,水珠凌乱聚积男人深邃的眼窝。 陆泽霖拿纸擦干眼皮的湿润,然后直直看向他,似笑非笑道:“巧?我们第一次相遇或许能说是巧,可之后接二连三的偶遇,未免也太巧了。” 梁缘浸过雨水的一双纤手攀上陆泽霖的肩,像只柔软无害的母鹿钻进他怀里,带来潮湿冰冷的触感。 他贴近男人耳廓呵气如兰:“那又如何,其实你根本不在乎这些吧。你只是贪恋我的身体,而我大概真的爱你。” 爱这个字太重太沉,成年人很难将它说出口。 陆泽霖扪心自问,他爱柳砚清吗? 当然是爱的。 可柳砚清爱他吗? 他说过爱我。 但陆泽霖心底隐隐清楚,其实他并未真正爱上我。 最初得到他的手段就注定了难以圆满,尽管如此,陆泽霖仍然贪心想要更多。 原本只是觊觎一个热切的吻,随着时间流逝,他又暗自渴求所爱之人的一颗真心。 而他所需要的一切,柳砚清都视若无睹,任凭他怎么哀求讨好也无济于事。